第7章 车菊殷落前传：于背叛者的背叛
是2137年的晚春，将来为人所熟知的风暴还未来临，但不可见的漩涡确实正席卷世界以及掌握它的那些人，把我也拖拽着奔向阴谋平静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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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的早晨我从曾经属于自己的房间里醒来，正对着别墅的西南角采光窗--------在还是稚嫩孩童的时候跟着父亲来拜访母亲，就睡这张床，那些木柜和书架，原本应该放着她购置的玩具，尽管从来没有碰过，但看见空空荡荡的样子还是会有些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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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切的 艾米丽.薇斯巴赫 少校时刻陪在身边，是她帮我安顿在这里，醒来后还帮助我清洗了满是女人味儿和汗液的身体———毕竟对我的裸体见怪不怪，元首莉特尔能照顾到这点，至少还算有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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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早就从希梅莱哪儿了解过她们几个把我从巴伐利亚召回柏林的阴谋把戏，但也着实被急切的贪婪给吓破了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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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一杯咖啡煮好的时间也不容许，我在街区的咖啡厅休闲养生时被几名亲卫队工作人员轻松找上了门，送来的是安娜贝尔.梅耶 以政府领袖署名的正式邀请函，上面的印章应该做不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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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昨天跟我眉来眼去的，今天派来的士兵就不由分说地把我强行押走，即便是在身边的少校女士也做不了什么，看样子也早就得知了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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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宽阔的主干道，被塞进黑色铁壳车的我一路上只听见寂静的叹息，感受着严肃紧张的傍晚及士兵们沉默却张扬的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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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隐秘的车队停靠在圆顶的巨大建筑旁的广场上，到处都是飘扬的旗帜和闪烁微弱白色光芒的灯柱；我真不敢相信她们把曾经的司法院残缺大楼改造成了用来享乐的歌舞剧院，那些紫色红色的条纹挂毯足足有十七米长，从罗马柱的最顶端直直的垂落，就像进入了历史书中什么不得了的宫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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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可恶的虫豸掌握了整个国家，在这样的时代还能享受着如此昂贵的物质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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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薇斯巴赫少校一直默默无言地望着窗外，凝视灯光稀疏的城市，柏林有多久不曾活跃欢快，恐怕她是再清楚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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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被请出了汽车，徒然地站在旗帜的阴影下，飘扬而来的古典音乐钻进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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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前来迎接的卫兵敲打车窗她才终于晃过神来，对我的疑惑注视回以平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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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担心，我不会把你一个人撂在这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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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嘴上这么说，下车时也掩饰不住地十分犹豫，对她来说似乎今晚会发生许多不愉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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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副样子叫我不由得有些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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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不起，我一直闷闷不乐的，把你的心情也弄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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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斯巴赫小姐真的是心思十分缜密的人，一眼就看穿了我在想些什么似的，拉住我的手往远处的正门走去，一路拖拽着越来越长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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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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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在原地，支支吾吾地不肯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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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什么样的活动，邀请函中只提到“宴会”，实在是意义不明，难道说艾米丽小姐知道些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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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这么戒备，只是很普通的晚宴呢，只不过和以往的规模相比都太过盛大，所以有些紧张罢了———毕竟会见到许多久负盛名的将军和英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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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很难办，薇斯巴赫小姐对元首莉特尔实在是忠诚得无以复加，尽管是用名字亲昵地祈求她也丝毫不会说漏嘴…………看来对我所抱有的情感仅仅是同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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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装作释然地耸了耸肩，保持着警戒跟在她身后迈入了不知底细的圆顶建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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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可真是比外面看上去还要宽阔得多，却也真是暖和，大概是在哪里藏着超大功率的中央空调吧；环形的走廊目测足足能并排塞下四辆汽车，一眼望不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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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被穿着紧身小褂侍者扮相的几个女人引导着登上最中心的螺旋台阶，就像是特别的VIP那样来到了正对舞台的壁台上，适应了外面的灯光的眼睛在一片漆黑的此地霎时间变得什么也看不清，身边似乎塞满了小巧精致的桌具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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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这里根本就没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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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奇地打探了一番，几乎整个剧场大厅内除了忙里忙外的侍者以外没有任何算得上特别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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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因为我们是提前了三个小时到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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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斯巴赫摸索到角落，打开了光源开关将整个观望台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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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先找个喜欢的位置坐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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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儿回来很多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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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据说是军队、政府和雅典娜同盟会的党内干部们都会出席的盛会，足足上千人的座次都排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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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这个无足轻重的家伙待在这儿真的好吗，看起来整个剧场内就只有脚下这一处特等观众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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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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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斯巴赫小姐不知怎么地突然哑声，面色扭曲地打算就这样回避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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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来得及对她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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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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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方未能掩实的看台大门突然被人推开，凌冽迈出的女人发出威严的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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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留在那里，留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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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元首大人，您就已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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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斯巴赫看清来者竟是国家的最高领袖，维纳斯.莉特尔，慌张地便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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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早一些到场才能对局势掌握得更加得心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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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披鱼尾裙装礼服的冷漠女人目光阴冷地向我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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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啊，一副像是积攒了深仇大恨的表情，啊啊，脑袋好疼，感觉到有痛苦的记忆正在搏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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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下干涩的空气，一声不吭地看着她紧挨着坐在身边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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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尴尬的境遇，倘若没有通彻全场的音乐广播的话简直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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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斯巴赫小姐此时此刻也完全蔫了气，拘谨地将双手搭在胸前，和那些平常的卫兵一起守在我们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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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莉特尔她今天还真是格外美丽，打扮和服装审美都属上乘的水准，从发卡到鞋子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甄选，不经意间撩拨头发和展露脖颈的动作都尽显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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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那双媚眼似乎总是有意无意的瞥向这边，整整半个小时过去了，我都假装惬意地品味着不停被摆上桌的红茶和糕点，时而惊讶地向下方陆续入场的高官显贵们投去羡艳的注视，随着场内气氛逐渐升温，我们两个这样沉默下去是不是反而更加尴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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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不打破僵局说些什么是不行了，我装起胆子，脑袋微微转向莉特尔那边，正碰上她也匆忙地扭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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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呃…………那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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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把衣服换了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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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语立刻就被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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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衣服……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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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非常隆重且正式的晚会，没发现大家都是一身正装礼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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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红地四处打量了一番，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臃肿的保暖棉衣和便装外套，确实应当感到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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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说的是呢，可我也没办法，因为走得太急根本没有换衣服的空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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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莉特尔只是轻声叹息，招手把薇斯巴赫唤到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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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校，拜托你带他去换好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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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很快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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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住我的手，正要去往舞台后方的更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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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艾米丽，你也顺便把自己要用到的衣服换好吧，早些做好准备总是有好处的，提前适应好角色，你自己也不想被观众们轻易认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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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这两个人的话语我一句也听不懂，可是对薇斯巴赫小姐不觉间透露出来的排斥和悲伤，却也不敢发问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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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掩饰着心绪的波动，平和地向莉特尔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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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会尽职尽责，请您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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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毯铺设的地面让我有些不忍心踩踏上去，到处都是盖上纯白丝绸的深褐色方圆几米的木桌，支撑摇曳火焰的烛台挂满了整个四周的墙壁，宛如夜空下的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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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带上了或黑或白的精致丝织面罩，各式各样的花纹之下或是青春少女的透彻水亮，或是妩媚熟女的优柔缠绵，眼见路过的这个特立独行打扮普通又明显不像个女人的家伙，全都不由自主地将狐疑惊叹的目光投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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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备受瞩目的境况只会带来焦虑，但幸好有薇斯巴赫小姐牵着我流畅灵活地绕开每一个试图上前来一探究竟的好奇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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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那同样带上假面背影，果然依旧是遮不住的温柔和怜爱透露出来，一点也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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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一场假面舞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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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没错，这也算是悠久但十分受青睐的社交活动了，为的是让每一位宾客都能无所顾忌地纵情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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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呢？难道没有属于我的假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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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不需要那种东西的～她们一眼就能看出你是个男孩子，躲在哪里都实在太过耀眼了，隐藏身份也就没有意义了吧，更何况……马上就要出头露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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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以前我也干过差不多的工作———父亲在家里举办聚会的时候啊，别看我没什么见识的样子，其实给漂亮阿姨和姐姐们敬酒的经验倒是还蛮丰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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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哈，那你可要加油坚持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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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苦笑着，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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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穿好不奢华的大厅和已经手握酒杯开始互相攀谈的人群，在红色巨大台幕的后方有着大概是我所见过的最大规模的衣橱间，从皮草到短裤，从发带到鞋子，应有尽有，只不过入目之间清一色全是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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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斯巴赫小姐在宾客们人来人往的衣架之间来回穿梭好几趟次，最后只勉强挑出了一件带排扣的陈旧西装和似乎是女性款式的长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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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来也没别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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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很麻利地藏在角落里把衣服换好，可本应在附近等待的她却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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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丢下我独自去换衣服了？这儿到处都是带着假面的女人，我根本不可能找得到她，无奈之下只能原路返回看台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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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过一下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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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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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不安的目光从身前身后传来，要不停地和那些正沉浸于社交的尊贵女性们交谈———即便面对同我一样保持着青春容颜的少女，我也紧张得不行，说话的嘴唇止不住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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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终究是在公开场合，哪怕有些蠢蠢欲动的好奇目光不断地袭来，她们也都保持了应有的克制和矜持，礼貌地为我让开了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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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啦——这个声音，是男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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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男性的话不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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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嗓音完全不像伪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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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诶——还是头一次见到啊，活着的雄性人类啊，究竟……怎么活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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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起彼伏的毫无掩饰的讨论和异样凝视只会让人感到不舒服，不想要太过张扬，可又不得不赶紧回到熟悉的人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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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敬地提醒让路，然后再脚步慌乱地逃窜，就这样不断地接近那道小小的门扉，只要到达那里就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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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欸？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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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出了意外，撞到了高挑的女人，将其手中的香槟碰洒到裙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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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非常抱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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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没关系的，女…………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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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言语温煦，提起裙角的举止也优雅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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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看来传闻所言非虚呢，竟然真的会有奇迹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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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该走———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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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征兆地将我拦腰抱住，禁锢在原地，即使被假面遮挡我也能感受到其下原本和蔼的面容变得有些兴奋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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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请您快放我下来，我真的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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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那可不行呢，弄脏了这件珍贵的礼服，不做出些补偿怎么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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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可是那边的更衣间里还有很多能换用的库存吧！噫啊，快松开我的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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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是我私人定制的啊，做衣服的裁缝已经在十七年前就死掉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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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实在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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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羞愧地松开了挣扎的手，任由她在耳边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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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只不过是干洗一下的麻烦罢了，也没打算为难你，稍微顿足陪伴一下姐姐就很满足了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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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露出意料之中的痴迷神色，陡然提高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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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快看呐，活着的男人啊，竟然就如此大张旗鼓地出现在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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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呼唤仿佛秃鹫向同伴发出的信号，本来就蠢蠢欲动但又碍于颜面的母兽们终于明白了眼前的猎物实际上孤立无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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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啦啊啦，既然～亚利维娅大人都已经动手，那我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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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逐渐重重围了上来，堵死了逃跑的狭窄道路；今晚究竟会发生什么，此时便已经初露端倪，可惜我太过迟钝以至于竟然还什么都没有意识到，还以为只是一起再不过平常的场面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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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看确实是男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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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非常年轻…………到底是怎么躲过灾难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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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货真价实的雄性，快看呐，多可爱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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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真的会有幸存者，刚才还以为是我们之中出了什么异装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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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稀奇了啊，是最后一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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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那些假面下懵懂亲近的原始冲动，我欲拒还迎地扭捏着想要尽快摆脱，野蛮的抚摸和骚扰却始终没有被震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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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女士———差不多也该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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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过头去尽力装作可怜地劝说，希望陌生的女人能动心松开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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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动了，从未真正触碰过阳刚身躯的母兽们毫无疑问地动了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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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一人回应，反而有什么东西在腹部游走着，往下……再往下，女人的修长手指像滑溜的细蛇般入侵到了被小心遮掩起来的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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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那一瞬间的触碰和覆盖，我下意识地缩紧身子，漏出了此时绝对是一枚重磅炸弹的呼救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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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啊——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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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啊，发出了非常惹人怜爱的声音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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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润的舌头长驱直入钻进了耳朵，身体变得虚弱，反抗的扭动也削弱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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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阴谋者腰带裤被流利地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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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子被摸到敏感的地方也会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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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么小巧柔软的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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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气味倒是很浓烈，简直是发酵后一样扩散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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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做才能变得像照片里那样壮硕魁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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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羞耻可言的讨论从人群中不断地窜出，剥去尊严的滚烫视线全都凑近上来，好似要把眼前无防备的身体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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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这样下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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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红了脸的同时，我终于再不能容忍，高声斥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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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立刻放开我，身为国家的上位者，居然连礼义廉耻都没有么！在公开场合对待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就是这种未开化的流氓态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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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有效！她们终于不再躁动，沉寂下来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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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自己身为官员的颜面了么，那么就松开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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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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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女人喃喃自语地停下了明显越界的行为，可很快又维持不住表情地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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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身数十人的包围圈也激荡起了一浪浪的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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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还不明所以然，只得继续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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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他在说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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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呢，什么【初次见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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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摸了几下就兴奋得神智错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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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廉耻的家伙到底是谁啊，真是的，居然能讲出这样的笑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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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淫乱的身体需要我们来教育教育，您说呢，亚利维娅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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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刚好我也非常想体验体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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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的嗓音变得低沉但又极度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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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男性阴茎是什么样的滋味呢，真是叫人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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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把这孩子搬到舞台后面的仓库去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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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好主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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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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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做什么，我可是刚从舞台那边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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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怎样挣扎怎么呐喊，身不怀好意的家伙们只是在越变越多，渐渐地要把我淹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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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在会场模糊高调的音乐之中惊如雷鸣的呵斥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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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已经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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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音尖锐划破她们被热血堵塞的耳膜，阻止了掳掠的罪行，我被手忙脚乱地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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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紫黑色与头发极为相称的紧身裙裹着乍看上去十分纤细孱弱的身姿，却又裹挟着不容冒犯的冷酷气场，逼开人群的一角，黑色镶银假面之下的明亮蓝眼折射出压倒在场所有人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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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高挑成熟的这些庸人相比显得有些瘦小的女人站定在我的面前，身后还跟着一大票不明身份但精神格外抖擞的随行者，她们一同冲散了包围圈，许多上一秒还在跃跃欲试参上一脚的野心家们见势不妙此刻竟已经消失大半————骚乱的始作俑者，名为亚利维娅的头目不得不以近乎孤立无援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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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睛从上至下俯视着衣衫不整的我，熟悉的感觉和熟悉的气息，只能是一个人没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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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是全国领袖女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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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要我摘下面具你才能确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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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了，您到这里来做什么，现在不是应该和元首她们一起在看台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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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正要上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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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梅莱揪住衣领把我从地上拎了起来，又把被扯掉的皮带重新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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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还要把走丢的宠物给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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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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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利维娅微咬着上唇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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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是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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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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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梅莱立即插嘴，看向远处人影攒动的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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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属于元首的物品，换句话说，就是属于国家的共有财产，你想染指——还得排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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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走我只需要一个眼神就够了，后面那些多余的话只会带来更加难以忽视的不安，但我也懒得去了解为什么她要这么做———任何善意的提醒往往都只有慰藉和遗憾的情绪价值，直到【盛宴】开始前我也根本就没有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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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梅莱帮助我摆脱了被强迫的困境，在咬着牙不甘又极力装作心平气和的眼神中带着我离开了会场，可老实说我从来没有对她产生过什么亏欠感，只是一味地在索取，并享受这份永远有人关心爱护的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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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悬梯到看台的短促路程上，我跟在她身后仅仅十几公分，鼻子喷出的热气吹到了她的后颈，这无视距离感的紧密当然不是没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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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长叹了一声，皱着眉头转过头来，盯着正尴尬捂住裆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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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我都不敢和她对上视线，那副假面下该是多么鄙夷的眼神，没准让她啐上一口也抵消不了那份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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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到，只是被那帮家伙摸了几下就变成这样，也许我该把你留在她们那儿，让你继续“享受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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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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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满脸羞愧低下头，心里却为自己打报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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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鸡巴这样兴奋地扯旗令人不齿，但她们可不只是“摸了一下”，脖子上口水印迹所风干的臭味还清晰可闻呢…………该死的酶挥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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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已经做好了就这样忍到今晚结束，至少还能想办法靠自慰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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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希梅莱却二话不说地蹲了下来，暴力地解开她亲手锁上的腰带…………向前把头埋入了满是湿气的内裤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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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发生这样的事一点也不奇怪，而且将来也还会重复许多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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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理由拒绝那火热的嘴唇和她努力含入半根棒身的姿态，或者说，没有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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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哈——突然这样——不应该先接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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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少废话了，我可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调情，这条登上看台的通道是VIP专用，但也不代表会十几分钟都不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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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能帮忙帮到这种地步，我没什么可得寸进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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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仔细享受就好，感受那些腮肉和舌根亲切拥抱的美妙———就像她说的，我是个人渣，这点早晚会得到印证，不会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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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咕❤～呜啊～流出这么多腥臭的汁水，其实很想被她们拖进幕后狠狠强奸吧❤变态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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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样缠住冠状沟的话～❤很快就会投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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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就对我的弱点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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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好…………好舒服，再深一些，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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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全顾不上她的辱骂了，龟头又痒又烫，脑子里只剩下了赶快射精的念头，顺着逐渐升温的知觉提胯想要结束这场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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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射到满足为止，否则胀痛的睾丸会继续在今晚把我折磨个够呛；到处都是随意显露魅力的漂亮女人，高贵秀丽的脖颈和小腿上若影若现的白皙皮肤…………我…………一定是因为做了太多淫乱的性事，随时随地发情的身体已经无法保护道德的骨架了，在将来的某一时刻它们将被悉数拆散，这样的预感并非妄自菲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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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了，萝拉，在你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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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正要抱住她的头冲刺时，希梅莱迅速吐出了正欲爆发的性器，用强劲有力的手指死死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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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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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点没站稳，暴躁地责问，同时又因为命根子被攥住而不敢动作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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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梅莱的面具下似乎闪过明显的讥讽之色，将与尿道相连的粘液丝吸入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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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在嘴里，万一兜不住的话会弄脏衣服，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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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好吧，就这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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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这样子能坚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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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身，扭头开始剥裙子上的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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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一口气都会噗噗地喷出来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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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紫色的裙摆被高高地撩起，露出下方未被过膝袜蕾丝花边覆盖到的大腿，这样会着凉的———我这样想着，鸡巴更加亢奋地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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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她伸出空闲的一只手捂住了明明已经流水滥觞的秘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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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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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阅女无数的混蛋还用得着问我吗？让你用后面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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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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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愣着干什么，在被人目击到之前赶紧结束吧，要不然你就自己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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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罢便作势要把褪下的内裤再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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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我只不过是关心你的感受，干嘛这么火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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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被女人唾液和忍耐汁包裹着的肉棒前端贴在了粉白色的可爱菊穴上，瞬间就感受到了括约肌的阵阵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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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她显然是更加兴奋的那个才对，一边把滑腻的粘液涂到肉圈上，一边欣赏她敏感的颤抖，但是遗憾不能看到半幅面具下的是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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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在磨蹭…………为什么不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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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啊，你好像很期待的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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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用阴阳怪气的语调调戏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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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制止我在嘴里高潮，该不会只是想被插进屁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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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心理扭曲的变态男会做出这种幻想，我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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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嘴硬，乳头——都勃起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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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早就已经伸入了她衣裙内，钻进与皮肤贴合的薄薄胸罩之下，寻味到了那份足以使每根手指都陷入其中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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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很想要吧，是不是上一次体验过之后染上什么不得了的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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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自鸣得意了，被我几番戏耍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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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梅莱微微侧脸，藏在假面下的亮蓝色眼眸怒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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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今天还得吃药啊？弄到地上又会给清洁人员带来困扰，况且我也丝毫不能相信你这家伙有能在临门一脚时自觉拔出来的毅力噫啊啊啊啊——————❤什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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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实地收到了紧致的阻碍，在非主动的情况下要推开重重褶皱和肌肉群真的非常困难啊，整个入口都在排斥着入侵的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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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达濠斯监狱的阁楼，她究竟是怎么样做到自己主导着完成了第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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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终究还是顺利地进入了，我只是听到了“戏耍”的词汇，脑子一热就做出了十分野蛮的举动，回过神来时我的腹部和她的臀部之间已经毫无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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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用力的撞击把希梅莱顶到了墙面上，趔趄地并拢了双腿，却仍然勉强支撑地站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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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萝拉的后穴夹得太过分了——真是突破想象的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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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一声不吭地嗯啊❤全部都——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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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的呢，因为你一直在催我快一些嘛，所以就一下子全都插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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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都感受不到下体的存在了，被阻断血液流通的既视感催促着逃离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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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果然是没得救的无耻之徒，赶快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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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暇再去回应她的毒舌，尽全力地向完全堪比初次肛交的菊穴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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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难以自拔的舒畅紧紧缠住了我，在刚才为众位高官所忌惮的萝拉.希梅莱，此刻被我按在不为人知的阴暗里从羞耻后穴侵犯，双手扶墙，弯曲腰部，抬起屁股主动地用肠壁吸得这样死———每一次蠕动都像是为了榨出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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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犯她的身体，仿佛正随意践踏着那些屈居她之下的所有人的尊贵和矜持，从这位统领数十万人的“女王”身上获得性满足，世间之极乐鲜有比这更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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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释放出来，想要怒吼着填满这献媚的菊花，连接的部位逐渐变得顺滑滚烫，已经快了，能感觉得到，她也在催促着我一般向后妖媚地撅起，以娼妇的姿态准备好了迎接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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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还不够，仅仅沉默地达到终点，那就不过是偷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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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的不只是她的屈服，不论结果如何都想要去努力尝试的目标依旧可见，将她整个人占为己有，想听她逢迎快感的喘息，哪怕是装模做样也好…………渴望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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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拉，为什么不更大胆一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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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撩开她的衣领，露出白皙无垠点缀汗珠的美人鹅颈，肆意亲吻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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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小穴里的爱液流了一地，反正你其实也更本就不在乎羞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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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只不过是为了赶快比你射出来才装作动容罢了，就凭你这个尺寸和技巧，不痛不痒，根本不配让我为之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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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保持着噤声的希梅莱果然是一副尚有余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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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咬牙强撑的状态，随便开口说话不会泄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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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压抑着烦躁的血液脉动，举起唯一能动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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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咬牙强撑？我才没有啊啊咿————呀～❤你这混蛋——！嗯啊❤嗯～❤好～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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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的刺激袭来，希梅莱身形一颤差点滑倒，这一巴掌也真是有些失控，连我自己的手掌也传来触动神经的疼痛———那雪白臀瓣上的通红一片一定更加难以忍受，多亏了她能坚持住不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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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终于还是发出了不错的娇喘呢，就这样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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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怎么会❤～我不可能因为❤这种程度就……就❤啊❤咿❤——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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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就像这样———很快就会结束了，射在你的菊花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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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啊❤～太深了❤好……好疼❤别再拍打那里了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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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真好啊，变得更紧了，让我听到更多吧——你不能自控的淫乱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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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嗯咿～有什么❤有什么要来了❤不能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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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你要先泄了吗，真丢人啊，明明是帮我紧急处理，自己却先兴奋地失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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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的❤我……我只是❤啊啊嗯❤～噫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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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算了，反正我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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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现在？不可以的❤现在射进来的话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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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管那么多啊，萝拉，要好好地把精子兜住啊，别漏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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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哪怕稍微等一会儿———现在的话——❤咿咿咿咿咿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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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在她的肩头，在加速冲刺之后把那柔软如醒发面团的臀部挤成了皱巴巴的饼状，灯光晦暗的楼梯上，我们一同冒着随时被目击的羞耻感迎来了高潮，大量的精汁一发不可收拾地涌入不断收缩的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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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希梅莱竭力压制下破音的尖叫，本应隐秘含蓄的性交堂堂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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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耗尽体力后倒地的她相比，我还算是并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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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打算让她用嘴做完最后的清洁，但看这副明显已经高潮的狼狈模样，能否在短时间内站起来恐怕都是个未知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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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要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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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她伸出手，没由来的愧疚又一次渗出心房，无数次的自我否定没能起到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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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撒娇一样把她拉倒墙边，蛮横地用后穴释放性欲，完事又如同对待肮脏的一次性用品那般扔在地上————倘若不考虑到希梅莱的恶德和我们之间的那些怨仇，毫无疑问是卑鄙劣质的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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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伤员的帮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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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果断凛冽地拒绝了，假面下方失神的双眼失去焦点地凝视着自己留在地面的一大摊爱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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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上去吧，让我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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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至少让我把你扶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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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赶紧滚呐——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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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跳如雷的样子着实把我吓得一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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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呢，眼下的局势不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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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看都不敢再看她一眼，我狼狈鼠窜似地便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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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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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骚乱，维纳斯.莉特尔 从头到尾全都看在眼里，甚至是人群之中密集传来的远望也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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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那些仿佛在请求许可的暗示，自己却完全给予了无视，这在外人看来是毫无疑问的，即便是目无法纪的暴行，在她这个领袖的纵容下也能妥善无恙地进行下去———权力和地位的实际感总是在这种时候格外强烈，会使统治者们安心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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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莉特尔是深有感触的，也更加明白这是多么不合理的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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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看见他被包围时渺小之势，毛毛躁躁的热量悄然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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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束手无策的可怜模样，更多地展现出来就好了，被凌乱到不能反抗的他所发出的无济于事的哀嚎，或许是创伤和打击，但也如同辣椒素带来的痛感那样一点一点地异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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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察觉到了自己这股触犯伦理的期待是多么恶心多么卑贱，想要控制却又阻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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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内逐渐由混乱的争斗演化成了不切实际的幻想———倘若自己就身处其中……倘若自己也是失去理智的母兽群中的一员，一定会更加肆无忌惮，强硬地夺走嘴唇，霸占每一处裸露的皮肤，无缝隙地贴在一起，尽情地发挥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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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啊，想要享用更多他痛苦恸哭的脆弱落魄，想要看他悲惨寻求温暖抚慰的卑微顺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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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要永远保持足够远的距离，让下面的那些家伙们自发地给他带去痛苦，为了达成这个目的，已经竭力地在试图摧毁其认知和尊严…………撕碎到再也不能弥补的程度，再由自己去接纳那些急需宣泄的怨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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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对是一种变态吧，莉特尔想不承认也不行了，做出的那些过分的事情或许是不能被轻易原谅的，哪怕以“为了国家和人民”的理由开脱也始终不得不面对内心的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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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臂还在休养中，明明应该尽量远离热血的活动，可是果然———无法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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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后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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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无数次以这样的理由劝解自己，当然这次也不会例外，莉特尔在内心咒骂着自己的劣德，没有阻止看似马上就要发生的轮番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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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奋得心跳加速，伴随着下体难以忍受的燥热，就像被蛛网封堵的怜悯和爱意已经被染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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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宛如救世主一般出现的那个女人把他从交织的恐吓和觊觎之中脱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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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萝拉吧？ 那个比别人略矮一些的身形，一眼就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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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还在看热闹的安娜贝尔.梅耶 举着半杯香槟走到身后，透过淡金色的酒液窥视扭曲的背影，她的脸上也合时宜地戴上了黑色镂空的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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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要出手救那孩子，或许是对这种事感到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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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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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特尔强压住怒火，握住看台栏杆的手指隐约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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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也不应该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滥发占有欲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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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故意的，我可以向你保证，更何况我们也不能放任那帮毛手毛脚的家伙乱来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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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能当作是偶然的气性发作，面对同盟会内的那些同僚们，希梅莱她一向是没什么好脸色的，那时候反对我将一职转交给亚利维娅的一大票人之中她也是最积极的一个，当初或许不应该给予她太多的权力，至少亲卫队武装力量不应该仅仅节制于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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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管怎么样都还是算了吧，权力永远不会产生空洞，如果不是萝拉，就会是别的家伙，那样只会更麻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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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耶仿佛是安抚着孩童一般轻声细语地劝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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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嘛，等眼下要紧的事情终于结束之后倒是能考虑一下限制亲卫队总部的事宜呢，只要安排扶植一个“二号人物”，很快她也就不得不向联邦政府和元首办公室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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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特尔转而冷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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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简单，萝拉.希梅莱可不蠢，更不可能坐视自己被架空，要到哪里去找能够制衡应对她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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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你已经有了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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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贝尔.梅耶的细致眼神再次转向下方已经逐渐有些不太对劲的熙攘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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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保安局的头目吧，你今天没把她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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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唔，她正在负责那边善后的事务，无瑕从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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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特尔先是一惊，紧接着回以透露着尖锐意志的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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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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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便怀疑起了身边的那些秘书和顾问们，或许是出于两人之间如此“相互信赖”的关系而随意泄露了自己的行政文件么，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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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看着我，我可没有在你的办公桌旁边安插眼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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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慌张地举起就被遮住了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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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做的太明显了，先是授予秘密警察的控制，再是委任政治调查权，虽然名义上她还归萝拉.希梅莱领导，可到处都有谣言说你要在亲卫队总部再立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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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如此诚恳坦率的说出缘由，莉特尔也不能不展现得更宽容豁达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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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好气地吹开了飘在眼前的几根发丝，双臂抱胸抿紧了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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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只不过是个预案罢了，你不要跟那些蠢货一样，听风就是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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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虽然升任保安局局长后表现得很有能力，冷酷且富于效率，但当初却是由萝拉亲自招募进亲卫队工作的，还记得吧，在她家的农场里临时会见的，说实话我很怀疑她们是否早就是沆瀣一气。听到那些流言的时候也着实吓了一跳，那么，既然你还没有下定决心，需要我干涉一下那些散播讨人厌的舆论的家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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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又是抓进监狱吗，对付桀骜不驯的民主人士倒是很管用，但如果对方是政府高管或者军部高层的话，这招就会带来更多的困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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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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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耶的嘴边探出湿滑的舌尖，舔干沾染的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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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在撕破脸的程度之下稍微敲打敲打也是没关系的吧？我可以认为得到了您的允许吗，我的——元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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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量别引起太多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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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当然的了，对于这种事我已经是轻车熟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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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霸占着小巧精致的矮桌，相视一笑，一时间把周围那些个一同登上贵宾观礼台的傀儡们无视作了空气，共同合作的独裁者们享受欢快的氛围，任意在推杯换盏之间就决定了一些无辜的倒霉蛋的剩余人生要沦为牺牲品，和监狱里的老鼠共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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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乐此不疲的权力的甘甜回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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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外面的家伙突然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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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被严丝合缝关上的门被推开时，我只看到她们两个温和友善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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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呀，是亲爱的奥讷尔啊，拖拉的家伙，真是让我们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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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耶那张靓丽面容总是使我莫名其妙地感到阵阵不安，她热情地招手把我呼唤到了紧挨两人的正中位置，惶恐地在逼仄的桌椅缝隙之间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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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她们，这儿也有五六个不甚熟悉的女人，同样是贵重的礼服和华贵的造型，她们或是政府部长，或是首席秘书什么的，都无所谓了，都只不过是对 元首 维纳斯.莉特尔 马首是瞻的趋炎附势的庸人而已；记住这些人的名字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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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如此我也要耐心地听身边的梅耶小姐挨个儿地介绍，并装作亲善地和她们礼貌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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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眉眼低顺的虚假模样，简直就是把我当成了什么性情残忍的领主，这正是天大的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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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的事实便是：这些经过层层血腥清洗后能够安然爬上来的软弱派，早已完全屈服于身后正将手掌搭在我肩头的二人，元首和空军司令官的专制威压已经把我这个同样身为受害者的可怜虫变成了恐怖的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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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好好享受，今晚的宴会甚至都还没开始呢，在歌剧上演之间先尝尝这些粗糙的食物，仅仅果腹倒是绰绰有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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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断不以冰冷眼睛直视我的莉特尔伸出手展示桌面上的茶点，那副僵硬的微笑看得我浑身发凉，都快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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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粗糙”————层层细腻流淌着蜜脂的烤松饼、雪花般点洒糖霜的果酱包、细切的熏肉和奶油豌豆泥，以及一些白啤酒，在大多数市民只有黑白面包和肉松供给的灾难后时代，着实是一顿丰盛大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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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也真是丝毫不见外，信手拈来地从侍者的托盘中接过盛在细柱性高脚杯里的香槟，遥遥地向下方大厅的舞动着的人们举起，每次当两边共庆，就爆发一阵高昂的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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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地有三三两两的迟到的家伙推开厅门，又顺畅自如地加入到挥洒琥珀色液体的狂欢中，如果不是她们各自独一无二的面具和花儿般旋转盛开的裙子，就好似一群精神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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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就只是一场烈酒和盛装的奢侈聚会吗，那能使我更加心安理得地享受盘中的珍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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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饿得两眼放光，总是被这两个人用如此深邃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频繁打量着也没法镇定自如地拿起刀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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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个，梅耶小姐，靠得太近了，我没法抬起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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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尴尬和气地冲她提醒道，顺便趁着挪动椅子的功夫按住了极其不安分的女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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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下里达成了一些不能公之于众的约定，却还在莉特尔面前表现得十分无拘束，安娜贝尔.梅耶 目不转睛又在桌布下搞鬼的样子难道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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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叫我的名字就好，不要这么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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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毫不示弱地继续朝大腿内侧探索着，在我的心虚阻拦之下似乎还是察觉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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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希梅莱小姐为什么没有跟着你一起上来，你们还真是慢吞吞地磨蹭了好一会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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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唔～她的话，就在后面，很快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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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怎么了，这简直就像个女孩一样的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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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冰凉手指侵入胯下后的一声过度反应，引来了同样几乎近在眼前的元首莉特尔的关怀，连几名坐在其它桌旁的宾客们也惶恐狐疑地看了过来，一转眼众目睽睽，我不得不临场搪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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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只是被厨师的手艺给震撼到了哈哈哈哈，被您看到丢人的样子真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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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这种别扭的理由铁定会引起怀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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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呆呆地傻笑着切下一段欧芹，一边用膝盖用力地撞向罪魁祸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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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没有很生气，只是灵活地抽回了自己冒犯异性的肢体，轻嗅手指，随机便明白了我马虎掩盖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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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从来没告诉过别人的秘密：从很小的时候我就对自己的“气味”格外敏感，顺带一提，可不是单纯地对某些品牌的洗发水或是一些贴身衣物的特殊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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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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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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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已经偷偷灌了好几杯的莉特尔变得有些迷迷糊糊的，自然而然地将柔软的下巴压上我的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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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说你鼻子很灵敏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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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她根本是神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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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我能清楚地辨识出属于自己的物件，尤其当它们被别人染指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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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耶说这话时，那暗藏愤懑的目光使我躲闪不及，顿感喉咙干涸，手脚都不自然地发起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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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不太明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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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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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启嘴唇向我吹了一口气，无异于向晚春脆弱将散的蒲公英拂来一缕肢解的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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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有许多苦衷，那么就各退一步，以后你再也不会看见我神经过敏的失态，可能只是酒精的作用吧，本来是想无视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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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失望无奈的面孔，虽然很不想承认，确实会给任何与之对峙的人带来不小的心理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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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怎么察觉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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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得缩紧了双腿，小声地避免被莉特尔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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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不是说了么，我啊，能闻到呢，你在什么地方背叛我的气味，已经发生的事再没什么可追究的意义，何况对方是那个人的话我也实在是没有报复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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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咧嘴笑着，又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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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忘了刚才的胡话吧，不过别忘了———女人可不会随便对什么人都道歉，也不会为什么人都陷入需要道歉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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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好了，我是什么也吃不下了，即便有她的话语作为安定剂，阴森森的氛围也依旧没有改变，时刻提醒着我似乎今晚不会那么快就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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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不是很快活的希梅莱小姐终于挤开了门缝，姗姗来迟，我还以为她应该是去换衣服了，结果还是原来的那身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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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凛冽地穿过起身正要祈求友好握手的一干部长，毫不拖延地坐在了我们三人的对面，随着轻盈的影子遮住了桌布上最后的光斑，生命一下子变得狭小而暗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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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只有我们两个不喝酒的人能欣赏接下来的歌剧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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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同穿着短身西装的殷切侍者耳语片刻，拿到了属于自己的餐巾和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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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两个领袖全都不省人事，耷拉脑袋各自支撑着傍在椅子靠背上，呼吸急促但身体还算安分，这是再好不过的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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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呢，后面还有那么多女士都还精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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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都是些没有主见和气量的庸人而已，刚才见到我连腿都软了，现在正想着怎么安稳度过这个不平常的夜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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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屑地吹了吹银色餐刀上的水珠，犀利的眼神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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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背地里估计也是对我们的新政府轻蔑嘲讽；不过就是一帮从军靴、钉子堆和草车里钻出来的虱子，也妄想和打领带的公务员们控制整个国家———诸如此类的牢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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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这样也不能算什么罪过吧，没有哪条法律规定人不许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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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思考就说出了这样一番话，几乎立刻就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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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看似无意的言语触动了什么逆鳞般，那样紧盯着我，好似我们一个小时前做的那些事都只是一场梦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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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之后才终于缓释下来，脸上未被遮蔽的线条扭变成宽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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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对，说得对，奥讷尔，难道我还能知道她们心里在想着什么吗？说到底只有用刺刀和鞭子才能遏制混乱，就像我们一直以来做的那样，人在面临身死一隅的恐惧时就自然知道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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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都好，如果能不杀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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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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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突然拉高，瞬时击碎了我鼓动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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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应该明白的吧，比起百年凋谢的人生，骤然失去六百年的时光显得更加悲惨可惜不是吗，我们的道德要跟着现实的发展进步，更加珍惜生命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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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梅莱没有怎么生气，反而放松了紧绷的表情，畅快随意的举起了空空如也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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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是在平时，我可是会用你能想象到的最轻浮的姿态取笑你，不过今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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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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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惶恐终于到了极点，我不禁攥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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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看到无谓的死亡对吧，呵呵…………尤其值得敬佩的是———很快你就能践行自己高尚的理想了”
0
“你刚才说什么？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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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别太激动，其实也不一定有机会，我看今晚的客人是到不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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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完全无视了我的追问，踩着椅子站了起来，顿时比所有人都高，眺望着看台下方的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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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么，还有，我早就想问了，今晚叫我过来仅仅是要占个座？跟我一起来的人又去哪儿了，已经快两个小时没有见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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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艾米丽.薇斯巴赫？不着急，你很快就能见到我们忠诚的秘书小姐了，奥讷尔，这么喜欢的话，马上就能长久地缠绵在一起……直到你想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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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意义的话从希梅莱的嘴里被挤出，继续反复张望着，像是在寻找谁，最后失望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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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我问什么，她都置若罔闻，明明只是一个劲地在喝水，却像醉酒一样沉默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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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怎么办，薇斯巴赫小姐始终没有主动出现，如同逃离了这里；根本就指望不上从这三个人嘴里得到哪怕一丝真相————唯一的好兆头便是对这场宴会而言我似乎派不上任何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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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要穿上工作制服去给趾高气扬的军官们倒酒吗，好吧，如果那就是饱餐一顿的代价，确实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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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已久的宽大舞台响起了低沉的号子，接着是铁弦和铜管的序曲，深红厚重的幕布被拉开；头戴繁盛羽毛的歌剧演员们身披缝着流苏的戏服跑了出来，如歪斜的陀螺一般旋转，是花纹和丝线散开在人与人的缝隙间。
0
从这边的贵宾观礼台上看得格外美丽震撼，这些贵族们的娱乐节目兴起于饥饿和瘟疫横行的年代，自然也不会在同样凄惨的现今时代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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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亢的歌声和咏唱，瞬间齐刷刷点明的白色灯光通过由天主圣像和朱庇特头像装点的阶梯，在两侧金碧辉煌的水晶和镜面的反射下照亮了每个人镶嵌着晶莹砖石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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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嗓音完全不影响作品本身的深刻感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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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急促悲切的《魔王》，到气宇恢弘的《尼伯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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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中世纪起源的婉转管风琴乐，到鼓点夸张的近代本土民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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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项都很是吸引眼球，但大概只是因为我没什么见识，似乎场内的几百人之中没有第二个人会像我这样听得神往了，各式各样礼服下的年轻女人们依旧我行我素地嬉笑交谈着，或许对她们来说这只是此类聚会活动再平常不过的例行节目，连雅兴都算不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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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站着，看得入神，不免有些太另类了，在引起更多注目之前我得识相地坐回去才行，待在国家元首她们身边的人怎么能表现平庸呢———不禁还是会给自己背上这样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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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想来这确实有些荒唐，所谓庄重不可轻率的元首此刻正酣睡着呢，可即便如此不知情的人们也会幻想出那股长久以来监视和压迫军队的冷酷审视，欢快疯狂的解放之下反而是抑郁和提心吊胆，那是被压迫和驱赶后的后遗症————能如此确信的原因只有一个：超过一半、约莫有快两百的客人们依旧把酒沉默，时不时地瞄向看台的小举动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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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刻提醒着每一个人，平静和安宁终究只是浮于表面，其下则是对独裁和禁制的怒火与隐忍，天知道哪一天会燃起来把我们都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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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息着收回视线，最后一丝的余光赶上了最独一无二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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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忙小跑的门前接待人员冲到了大厅中央，正要张嘴喊着什么的同时，其身后的大厅廊门便闪出了靓丽高挑的两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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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必要念欢迎辞了，我又不是什么高贵的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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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出现像一把锋利的刀刃割断了欢快活跃的现场气氛，尽管音乐和演员们的嗓音一刻不停地混响着，却再没有人自顾自地扭动身子，都只把目光锁定在了戏剧般最后登场的女人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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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没有戴着假面的红发女人，她神韵非凡的视线快速扫过全场，平等地给与冰冷的漠然，并没有为我……呃……为身边的这些位高权重者们多分配一瞬的尊敬和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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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幸，难对付的家伙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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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梅莱手扶看台边缘，龇牙咧嘴的样子难掩心头的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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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真是稀奇，我从未见过她做出此类似乎是手足无措的反应，一时间迟到女人的身份便勾起了我的莫大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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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幸，她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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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一同盯着那开始四处走动的身影，小声询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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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德意志联邦国防军一枝独秀的高贵玫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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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梅莱闭上眼，走回到了桌子旁，端起自己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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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防军统帅部的最高主官，最正直也最棘手的大英雄，【赤发的施塔嘉德】，海琳娜.施塔嘉德 元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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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帅部…………那是很高级的职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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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的红发女人已经步入了静待的人群之中，娴熟地和主动凑上前来的宾客们亲切握手，原先被压抑的近一半在场的失意者们被点燃了般热烈地簇拥环抱着，剩余的香槟也被砸开了瓶颈，进行到这一步晚会才彻底热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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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老样子，人望实在是深厚，谁也比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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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梅莱喃喃地自嘲道道，即便视野受阻也完全能想象到下方备受瞩目的主角有多么光彩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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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问我她的职位有多高，那可是整个国家武装部队总司令的最高指挥，是仅次于总统的人物”
0
“整个国家武装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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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得嘴里的食物都掉了出来，再次确保没有看错其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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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是三军总司令么！就这样一个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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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奇怪的，就在你眼前不也有一个司令官吗，看这家伙难道不也是一个桃李年华的年轻摸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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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梅莱笑了笑，将杯中的凉水照着正扑面酣睡的梅耶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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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是清醒的时候了，虽说晚了太久，你的上级大驾光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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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哇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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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受刺激的安娜贝尔.梅耶激灵地站起身，在一片异样的窥视中拍了拍自己透红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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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谁来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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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确实是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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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塔嘉德哦，那个海琳娜.施塔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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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么！她来了吗”
0
“是啊，不过看样子是不打算到这边的看台来下跟你叙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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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梅莱一边调侃一边看向早就惊疑得说不出话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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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塔嘉德小姐来自一个拥有几百年历史的贵族家庭，其祖先们几乎参加了自1870年以来每一次德国的战争，优秀的军人基因到她本人这一代也依旧辉煌，17岁就加入了“谱”计划的青年名单，别看还是窈窕淑女的柔弱模样，她穿军装时胸前的勋略表比我们的脸都还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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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就怪不得会有这么人积极地与其打照面了，毕竟是如此资历崇高的将帅，会一跃成为宴会的焦点是在正常不过的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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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这就入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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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耶在痛饮提神的凉水后渐渐恢复了稳健的神态，恣意地倚在希梅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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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计划要照常进行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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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两个家伙也被吸引了注意力，仿佛忽视了我和元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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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元首莉特尔，本应作为真正聚焦点的这家伙为什么还在醉酒昏迷中呢，似乎没有一丁点身为最高领袖和宴会组织者的素质与气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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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你们二位刚刚提到的计划…………可不能当作没听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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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奥讷尔你就好好地听着吧，不然要怎么样完成我们和元首阁下交给你的任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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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记得自己接受过什么“任务”，从刚才开始事情就变得相当奇怪啊，说起来我到底有什么必要来这儿吗？薇斯巴赫小姐去哪儿了，我要立刻跟她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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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啊，之前不是还为贝奈莉上校的自我牺牲愤恨不已吗，为什么今天面对能挽救更多人的机会却退缩逃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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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梅莱转过身来，摘下了戴在脸上的半张假面，僵硬灰暗的面部死气沉沉，如同独狼恐吓猎物时的步步紧逼一般靠近过来。
0
“是啊，国家的和平、千万人的生命，现在就抗在你的肩头～～难道不是英雄的理想主义者最热衷于表现的时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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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突然张开双臂的梅耶挡住了我的退路，柔软灵活但强而有力的把我抱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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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总是是对我们的镇压手段感到不满的你只怜惜具体而熟悉的个体，对其余无数未曾谋面的陌生人其实毫不在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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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诡辩——！我不会帮你们做任何违背伦理和法律的事情，更别说是夺走他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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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正合我们的心意”
0
她凑上前来在我的耳边细语呢喃道，
0
“你大概不清楚现在的状况，莉特尔元首和我们的政府机构都希望能够和西方的传统民族国家结成同盟以促成长久的和平；可在那之前还有一个实在不能以平常手段化解的阻碍需要奥讷尔你去试着解决一下呢”
0
“下面的施塔嘉德元帅及其得力副手爱丽儿.亨德斯海姆将军力主反抗元首大人的军事计划，她们手下的势力集团渗透了整个海陆空三军，在主持从莱茵左岸地区撤军的会议上坚持投反对票，严重激化我们和英法政权的矛盾”
0
希梅莱恶狠狠地咬着手指，目光瞥向正风光无限和众人洽谈嬉笑的统帅部部长，
0
“奥讷尔，和平正受到威胁———如果在西边爆发了战争，军人们又要钻进战壕，繁华的工业区被轰炸，会死多少人呢？”
0
“我们可不是在逃避责任，但施塔嘉德是个保守迂腐的老贵族做派，软硬兼施也起不了作用，始终没有一丝破绽，虽然很不想承认自己的无能，但事实上我和希梅莱小姐都已经技穷了啊”
0
“那又怎么样？别……别开玩笑了，连你们两个一手遮天的人都不能对付的话，派我去又有什么用呢？”
0
我极力推辞着，可身体还是被她们死死地钳住。
0
“当然了，希望是很渺茫的，不过就只是又一次大概率会失败的尝试而已，即便无济于事也没什么该苛责你的，好嘛，看在上帝的份上救救那些随时蒙蔽在战争阴影下的德国人民？”
0
“只是试一试的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就施塔嘉德的资历和地位来说，就算是我们这边最有名望的将军也难望其项背；但或许她就是那种不擅长应付儿女情长的家伙呢”
0
“…………”
0
我看了看自己缠着绷带的手臂，想到了十几天前的达濠斯集中营袭击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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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机上面的那些士兵，救走了那个金发的法国女人，无情地杀死了无辜的囚犯，还开枪差点把我和凯莉.萨兰上校也一同带走…………如果开战的话，也还会有更多人被以更甚之的方式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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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了胸前紧锁的手臂，走到看台的边缘向下望去；
0
那朵于人群中盛开的交际花，言谈举止都透露着传统教养的女人，一颦一簇都时刻注重着优雅，眉目间的自信和外放的热情，给予所有人尊敬但又难掩骄傲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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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位贵族，只能用华丽来形容，可以想象得到她对荣誉及侠义的不懈追求，也难怪会跟独裁者们相处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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舐痈吮痔的小人和刚坚不移的骑士当然是不能勾肩搭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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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之间，对方仿佛是察觉到了诡秘的窥探般扭过头来，刀锋般锐利的专注视线顿时剖开了我的渺小意志，揭露出根性的卑怯和软弱；与那没有被假面阻挡的冷峻面孔对眼相望，尽管感受到了急迫的危险，却也不能自拔地多多留神几秒，直到她已经远远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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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没有把我当成什么关乎痛痒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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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我要试图去改变她的想法吗，恐怕只是站在其跟前就会被吓得口齿不清，更别说要恬不知耻地去使出什么糖衣炮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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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我会去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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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究竟是否站错了队，但想要阻止战争的想法应该不会有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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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最后只是给大家添麻烦，倒也不至于为无所作为的愧疚感所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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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瞪大了双眼，大抵没想到我会接受这个毫无意义且丢人的任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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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我自己也糊里糊涂了，对伟大的统帅和骑士献媚———如此自取其辱的谋划，唯一的想法就是能尽快投入其中以免立刻开始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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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要花很长的时间，从一对陌生人到互相了解，最后…………如果可能的话，到能动摇其信念的程度，你们也能理解吧，就像是用尽一切心思去对她撒谎，相当复杂且耗费精力。呃，可能要先想办法约她吃个饭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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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同意了…………啊，没关系，这边已经有一份预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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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耶率先舒展了眉头，推了推一旁低头沉默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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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希梅莱小姐有更好的计划，能保证让你今晚给施塔嘉德元帅留下绝对难忘的深刻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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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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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你挂念的人，满足你们先见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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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门前，敲响了红漆的实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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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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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生长于勃兰登堡名门望族的海琳娜.施塔嘉德女士来说，出席此类伴随着繁复礼节和无数次寒暄问候的宴会是最劳累不过的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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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戴着假面不明身份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地上前握手，不留空隙地夸奖自己美丽的红发和碧蓝眼睛 ，从前到后足足十几分钟的焦躁健谈之后，她和同事兼心友的爱丽儿终于可以找个空位坐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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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啊～终于能消停会儿了，我的脚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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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当然的，毕竟您几乎是从来不穿高跟鞋啊，但往后要学着锻炼一下了，毕竟像这样的宴会将来还会有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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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莉特尔就想用这种方式逼我就范么，那她可是想得太简单了嘶啊——不过真的很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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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塔嘉德压低声音，偷偷把手伸到桌布下揉搓自己发红的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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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是个幌子，只不过是元首她们众多笼络人心的手段之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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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对面的爱丽儿递上一杯酒，抬头看向高处的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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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觉得长官你还是应该给她些面子，身为统帅部部长这样的高级官员理应登上VIP座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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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要呢，跟那帮家伙实在说不上什么话，那么这次又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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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老样子，警察和私兵头子希梅莱、空军司令梅耶元帅以及元首莉特尔本人，剩下的尽是些无关紧要的傀儡虫豸，国家和人民被交到这群部长手里也真是悲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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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最要命的那几个都缺席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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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据说是专属于军队内部的联欢会，中央保安局局长和元首办公室秘书长没有被邀请…………不过更有可能她们正忙着做某些事情？你也有稍微了解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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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指前些时候在莫斯科发生的刺杀案？那是个悲剧，虽说是亲卫队的人，但也终究是我们德意志优秀军人的一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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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算奇闻了，不过我是想说最近得到的另外一些情报———俄国人那边似乎是发生了不得了的变故，联想到先前从我们安插在保安局的眼线那儿发来的消息，恐怕跟那家伙关系很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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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渗透德国的军队还不够，已经把手伸到国外去了么，不过这也不像是区区一个保安局能拍板的行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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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想也知道，背后大概是元首本人的授意吧，果然跟您的猜测相仿———维纳斯.莉特尔对东方格外感兴趣，她已经开始有动向要切断和之间的军事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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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我有从陆军部长那里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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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塔嘉德百无聊赖地从桌上拾起自己掉落的发丝，眼睛瞟向光纤略微昏暗的观礼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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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看台上的人堆里，你有看见一个奇怪的陌生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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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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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儿猛地抬头，那儿只有来来往往举着托盘和菜单的侍者，除此之外再无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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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帅，我们在谈的是十分紧要的事情，不能再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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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奇怪呐，刚才在那儿明明站着一个样子不像女人的家伙…………嘶～是我看错了吗，啊，对了，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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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长，坐在看台上的那些家伙们最近愈发咄咄逼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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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儿极尽所能地想让老友提起危机意识，语气渲染着对方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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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卫队首领希梅莱在柏林军区训练不受现有军政体系管束的武装部队，她们配备了从国防武器库中占用的火炮和装甲战车，人数渐渐逼近上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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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不算什么新闻，稍后我会亲自去到总理府面见元首商谈这件事，你不用担心，亨德斯海姆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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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商谈又有什么作用呢，就像过去活生生的例子那样，那个该死的篡国者只会阳奉阴违地满口答应却有什么都不做，如今竟然到了要在国防军外另立刀剑的地步，部长…………海琳娜，我以个人名义向你担保————这绝对超出了正常政治斗争的范畴，属于严重违宪的叛国行为，元首及其党徒设立的挑战统帅部对国防军的领导地位还不够，现在明目张胆地为军事政变筹备力量，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护卫组织了，一定要出重拳阻止她们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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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该行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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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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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儿激动地差点站起身来，拘谨地挪动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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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前，先说说你的想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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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塔嘉德双手并拢趴在桌上，呼呼地向玻璃杯子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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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抗议之外，有什么办法能制止此类过分的举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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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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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欣喜若狂，拉着椅子做到了施塔嘉德身边小声地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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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就向你说明，虽然还只是粗略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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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儿抬起头四处张望了一番，身边都是伴随着音乐摇晃的迷醉人影，看来没有人会注意到这边正密谋着颠覆活动，酝酿一会儿后她贴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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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的是目前还有差不多三分之一的资深指挥官站在我们这边，在空军元帅梅耶彻底拉拢到她们之前，只要稍稍联络沟通应该不会对行动有所阻碍。勃兰登堡地区第4集团军里的四个师和三支独立旅尚且处在陆军司令部的控制下，司令官和参谋长女士也对莉特尔的放肆行径多有不满，到举事之时我们就从就向驻扎在施马根多夫大道的127团和67团发布命令进入戒严状态并封锁交通干道，再由我和陆军部部长率领部队解除元首警卫队和亲卫队总部卫兵的武装，最后包围总理府逮捕莉特尔和其它任何反抗的政府人员，最后向国会递交请愿书宣布为非法组织并进行新总统选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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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此兴奋地阐述着万无一失的，甚至完全没能注意到施塔嘉德的表情早就变的似笑非笑难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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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时候，即便是希梅莱手里掌握的警察部队也没办法改变既成事实，她们一时间全都垮台，而我们就是维护德意志尊严的英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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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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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塔嘉德等她终于平复了稳定宁静，才终于象征性地咳嗽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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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能问你个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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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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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提到的行动设想，目前你为之做了多少准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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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惭愧的是我还没有付诸行动，不过既然您同意的话我明天——不！今晚回去就能开始周密的安排，保证能在下个礼拜前交出一份更加完善详细的行动指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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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高兴得快要跳起来，膝盖重重地撞上厚实的橡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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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副志在必得的样子，才使得施塔嘉德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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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还没有开始，那就立刻放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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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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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儿.亨德斯海姆的脸被灰色的假面遮挡，但也能透露出十足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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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刚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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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行所谓戒严命令必须要拿到武装部队总司令的授印批准，所以，放弃吧，我绝不可能同意诸如此类的叛逆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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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可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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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试图劝我，我身为一个军人的立场是不容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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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任由维纳斯.莉特尔那个完全不懂政治和军事的煽动家毁掉我们士兵的前途吗，部长———她不是什么好东西，偏执又不容异见，多少人因为对时局和政府统治的评论而被无辜地关进监狱折磨至死，这样的混蛋早晚有一天会把整个国家都带进地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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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塔嘉德听得认真，杯中的酒液几乎静止，最后决绝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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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鼓动军队发起对其合法政府的暴力冲击———那才叫把国家带进地狱，不论是你、是我，还是别的什么人，永远都不能触碰这条底线，届时我们的故乡会变为军阀和罪犯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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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该怎么办…………施塔嘉德元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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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儿痛苦地扶住额头，强忍着因愤怒而暴跳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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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等希梅莱手下的亲卫队彻底夺权之后祈求她的仁慈吗？迄今为止已经有多少国防军骨干因为激烈的反抗和理念不合被她们以各种阴险的手段搞垮了台？我们的三位将军和其余四十多位高级军官仍在被软禁或是强制在后备役雪藏———您发自内心地指望着做出这些事的恶棍们会在天平彻底倾覆后放过我们、放过无数个支持着您的义士么，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想大家都会后悔当初在选举大会上将希望寄托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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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就算是你这样的一番肺腑之言…………我…………原谅我，比起生命安危，我更应该对得起自己的职位和对宪法宣誓的原则，很抱歉，我还是不能同意采取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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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长，这不是仅仅关乎您自己的事，在您坚决要捍卫军人的信条前是否有考虑过那些曾鼎力支持我们的人民———她们或隐秘在地下组织，或是苟且在外国的土地，甚至是已经被保安局和亲卫队折磨而去往天国，您已经是她们最后的希望了，脚下就是无可退让的阵地，就这样放弃抵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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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紧咬嘴唇，完全顾不上什么上下级之间的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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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会以个人的名义鄙视你，你为了虚无缥缈的名声所抛弃的不只是国防军的大家，还有千万万受独裁管制的德意志人民，将来莉特尔和她牵绳的疯子们再次把所有人卷入了战争，海琳娜.施塔嘉德，你就是造就这一切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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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塔嘉德并没有如她所想象的那样暴跳如雷，面对如此恶劣的指控反而镇定自若地又捏起了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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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一点也没错，毕竟已有前车之鉴，我也不能不承认这是在拿许多人的生命赌博，所以也从未想过能置身事外，国家元首那边由我统帅部来牵制，至于希梅莱和那些跃跃欲试的武装亲卫队指挥官，她们暂时还掀不起什么波澜———这样就已经够了，不是么。倘若最后也没能阻止灾难的降临，我，愿意成为第一个死者以示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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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儿.亨德斯海姆终于明白了，自己不可能说服眼前唯一有希望扭转局势的长官，毕竟从很久以前就是这样，在两人还是蹒跚学步的小姑娘时，从那时起便向来都是由更为年长家系也更为显贵的海琳娜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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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她习惯了高傲引领，还是自己习惯了内敛追随…………搞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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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认为这样就够了的话，我是不会有反对意见的，我一直都站在您这边，以最忠诚的下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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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以最亲近的朋友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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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塔嘉德搂住她的肩膀，将酒杯递到鼻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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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如此，这样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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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是呢，今后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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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那豪爽到单纯可怜的笑容，爱丽儿无奈地摇着头与其碰杯，接着一口豪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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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促高昂的交响乐已经随着最精彩的舞会结束，像是正要收尾别离的委婉离歌，国家最精英的乐团躲在幕后拉响悠扬的提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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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先前火热走动的那些开朗交际花们也消停了下来，大家三五成群，围坐在数十张桌子旁，“老家伙们”低声讨论，少壮派们则放声大笑，顿时宽阔下来的过道上只有服务人员的脚步更加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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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啊～不过嘛，我是真的没想到爱丽你会跟我说这些，真是怀念呐，已经记不清我们上次吵架是什么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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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塔嘉德几杯下肚，抑制不住脸上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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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今晚恐怕会是最后的机会了，我想要是不能一股脑儿地讲出自己实际的想法会很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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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仅是要说服你，更是要努力地说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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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儿头昏脑涨间差点把心里话也捅了出来，轻拍自己的胸脯舒缓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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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什么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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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哈，别在意，只是些无聊的胡言乱语而已，别在意，我实在有些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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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笨蛋，明明酒量不好还要逞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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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塔嘉德用手掌捏住她的脸，近乎宠溺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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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会儿可别吐到我的裙子上，这是父亲送我的17岁成人礼，就只有这一件能算得上礼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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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差不多该收拾收拾回家的时候了，专注于仪容的军官们已经开始整理自己松散的头发，只等会议的主持者———元首莉特尔站到台前宣布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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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塔嘉德刚要站起身便钻入黑暗，恍如是长久蹲坐而导致的黑障版，整个剧院的灯光瞬间熄灭，只剩下穹顶外沉寂深虚的夜晚天空和墙壁上稀疏还在燃烧的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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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隆重的会场竟然会出现此等纰漏，被酒精迷晕了脑袋的一些人甚至搞不清楚自己身处哪个时代便下意识躲到了桌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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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电路故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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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清楚，突然之间就…………保障工作是由亲卫队勤务机构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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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者大声地叫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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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暂时还没法适应黑暗的眼睛，施塔嘉德借着微弱的亮光只能看见混乱奔走不知挤向何处的人群以及不知所措的服务人员们，但唯独还剩舞台上的乐团仍在全心投入地演奏，一片舒心的弦乐过后又开始了激昂的拨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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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爱丽儿也格外镇定，简直就像是早有预料一般木讷地紧盯着会场中央的团团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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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乱很快随着电源恢复而平息下来，许多人醉酒失态丢了面子，愤愤不平地抱怨着，直到传来了高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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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具男人的身体赫然陈列在先前还宽阔的过道中央，不知是死是活但却还散发着热量的周边散落着似乎是贴身衣物的布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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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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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塔嘉德即使踮起脚也没法看清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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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渐聚集的人群错综其间，终于有人认出了不知是死是活的青年———即便他不知什么时候也被戴上了锃亮的镂空假面，但手臂上缠绕的绷带总归不会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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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刚才那小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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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应该是在元…………贵宾席那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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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是摔下来了吧，这可是足足有快十五米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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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身上没有伤口啊，而且他还活着呢，只不过像是喝醉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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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前检查的人摸索一通，疑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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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很急，呼吸也紊乱，似乎已经神志不清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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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是怎么样趁着短短的几分钟跑到下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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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未免有些太放肆，仗着自己是元首的私有物就衣冠不整地跑来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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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副模样显然更像是被什么人给扔在这儿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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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狂妄挤开人群包围的高挑女人大声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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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是为了什么，或许只是个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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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向胆敢妄下定论的她及其身后所跟随的庞大队伍后，即使是在场那些颇有声望的功勋将军们也不由得噤声，瞪着眼顺从地让开了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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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塔嘉德皱着眉，对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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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是最近新继任的代表大会主席——露易丝.亚利维娅，生于埃及的毒蛇， 深得莉特尔的赞赏和信任，甚至有传闻要将她抬至副元首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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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儿追上前来跟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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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那些人则是亲卫队政治机关的一些处长什么的，都是忠于莉特尔本人的同盟会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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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过我对她和那些走狗没什么兴趣，反倒是躺在地上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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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您是说———那个，那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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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爱丽，突然这么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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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塔嘉德疼得甩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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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歉，只是见到熟悉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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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在开什么玩笑，男…………你说那边地上的人是个男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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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啊，那个录像带里的可怜虫———真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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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啊，什么录像带，还有，那个男人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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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难道说您没有收到从经济部寄来的影像资料吗，箱子底部藏着银行票据的黑色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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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梅耶差遣手下送来的奇怪包裹啊，自从前年收到政治献金后，从她那儿送来的一切非官方文件我全都扔掉了哦———以防落下什么弹劾口实。呃对了，里面有什么问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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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原来如此，您还没…………嗷嗷嗷，哈哈，没什么啦，都不过是一些宣传片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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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施塔嘉德的质疑，爱丽儿也只是掩面低头，装作稀松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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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这反应，你该不会是私下有看过吧，不能这样啊，身为统帅部的重要官员可千万不能这样粗心，还有，抬起头来跟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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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什么…………全都给退回去了呀，这么说起来我好像是看走眼了，果然那边的男人其实不过是第一次谋面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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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儿含糊其辞地想要把她带离，暗自庆幸自己流汗发红的脸颊被假面实实在在地遮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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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倒是确实有些头绪，之前保安局的人似乎从柏林逮捕了一个从大灾难中幸存的男性，听说是始作俑者 珂蕾克维斯博士唯一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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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还有这种事，用自己研发的基因武器杀害十几亿人却唯独放过了自己的亲生骨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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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所以那孩子在秘密法庭上被判处剥夺公民身份和人权，已经属于罪无可赦的囚徒了。因为被划分给亲卫队管制，所以有一些不好的传闻：该不会是已经变成专用的性处理处理工具…………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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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看这样子情况更甚啊，玩腻了之后打算物尽其用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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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要是你觉得恶心的话，我们就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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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不要再叫我“长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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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塔嘉德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扭头把那一堆吵闹的人们甩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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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话为时尚早，找个安静的角落休息休息，啊啊，对了，叫这里的服务员再上一瓶酒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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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真拿你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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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儿皱着眉看向那边已经开始被摆弄躯体的青年，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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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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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丝.亚利维娅 大胆上前，叉开腿跨在了不知为何正胡乱扭动的男人身上，仔细端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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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我们不该先问问上面的意思吗，万一——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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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跟随的女人们则是十分担心这样鲁莽的行为会给所有人招来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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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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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敏感地回过头来，即便是遮挡的面部也似乎能看得见被触怒后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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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我需要看希梅莱或梅耶她们的眼色行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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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的，您误会了，只不过…………哈，应该先从元首那里得到许可才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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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清楚地知道眼前的亚利维娅酒后有些情绪激动，再加上先前被亲卫队首脑萝拉.希梅莱那样羞辱，此刻正是触之即炸的火药桶；可即便如此也还是要尽力控制事态，毕竟谁都有看到地上的这名青年刚才还在和元首本人亲密地挨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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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些蠢蛋，难道以为我是那么没脑子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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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利维娅似笑非笑地起身来到一人跟前，仿佛训话一般用可怕的视线扫过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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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心目中元首大人是至高无上且独一无二的太阳，这已经不需要再强调了吧，你们之中有谁怀疑维纳斯.莉特尔在德意志民族的最高领袖地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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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将近十几人的小团体内无人吱声，全都紧张地面对她的目光，抓握着自己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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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再问一个问题，你们之中有人我对那位大人的忠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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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一篇寂静，亚利维娅扬起嘴角，再度满意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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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实话告诉你们吧，元首大人昨天就已经派人知会了我，今晚会有一场形式独特的聚会，具体我就不便透露，总之是旨在庆祝我们与西方恢复友好关系，你们就跟着我一起干，元首所信赖的私人秘书薇斯巴赫大人亲自传达的指示，不可能有任何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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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说，这家伙十有八九就是所谓的“慰问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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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维亚跃跃欲试地伸出手翻动，解开本来也没什么遮羞作用的上衣，直到遇见碍事的绷带，脸上闪过一丝冷笑后用身体挡住将其完全扯了下来藏在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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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动作幅度已经过大，他也依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显然陷入了某种半昏迷的状态，可触碰到未愈合的红肿皮肤时身体却传来了激烈的颤动，本能地躲避着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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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这副任人摆布的样子，换谁来能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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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了舔不觉间有些干涩的嘴唇后，借着酒劲，她靠近了那张气息还算平稳的脸，两人鼻尖上的绒毛相互触碰，第一次凭直觉做出亲密举动的亚利维娅主席如遭雷击，像猫一样缩回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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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说着很期待，但果然第一次没有不紧张的，她终于意识到一个人始终没法顺利地克服心理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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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能在更加正常的地方，比如自家的卧室而非大庭广众的注视着下，关着灯，恐怕早就毫不顾忌地扑上去撕碎对方了；可惜条件“苛刻”，元首大人似乎有意考验自己的行动力和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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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要顶着失望至极的眼神去告诉她自己实在做不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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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站在后面干什么，索菲亚、汉娜，还有剩下的，你们几个随便谁都好，过来帮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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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狂躁症发作般的威压下几人都不敢再耽误，慢吞吞地围了上来，期间也没忘记抬头偷看不远处的看台———手握酒杯的二人如同城堡阁楼上的女王那样无言地注视着，似乎并没有要插手的打算，最终也再没有人在乎不安的视线和周围更多人的震惊表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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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是很早就戒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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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贝尔.梅耶 眼见下方的狼群已经开始嗅探着接近不能反抗的猎物，在严实的假面下露出扭曲难以抑制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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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大概是因为很害怕吧，就像那家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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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拉.希梅莱回头看了看仍在“安眠”的莉特尔元首，深吸一口气将杯中烫舌头的液体全倒进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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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麻醉，就不会对接下来的画面产生任何好奇和冲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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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如果因为看到奥讷尔被那些戴面具的女人围奸而萌生淫欲，这种事情会令你如此深切感到愧疚——或是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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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耶则是极为珍重的品味着每一口金色琼浆，就连玻璃杯边缘沾上的水珠也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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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愤怒，你这个蠢蛋，恨自己实在太过无能以至于当初选择接受你的肮脏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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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是唯一的路了不是么，如果你想要彻底驯服笼中的狼犬———就一定要先碾碎他对自由的天生渴望，用取之不尽的食物、和深入皮肉的鞭痕，颠覆他的常识，使之陷入不能再自我认知的迷茫，最后包括身体和精神的一切忠诚就都只属于你了。更重要的是，如果你半途而废，你就永远失去重拾旧情的机会了，一条饱受虐待而侥幸逃窜的宠物绝对会对其主人恨之入骨，远超其入笼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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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物？你把他当成应该匍匐在脚边祈食的畜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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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我可没那么说啊，只是个稍微夸张一些的类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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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应该跟我一样痛苦，至少会把眼睛挪开。要是苦于自己的酒量，我身上还带有安眠药能借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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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了吧，这么多人看着，也不差我们几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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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耶俏皮地转动着小手指，因为兴奋而微微摇晃着裸露的光滑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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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我和你们两个不一样，我不想逃避，反而更想亲眼目睹，甚至如果能在那种时候握住他的那双手就好了；那将是多么感人的时刻啊～没有什么比互相了解对方的牺牲和苦难更能增进恋人之间的情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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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梅莱没有什么肢体反应，但眼球却挤到了极限以至于像是快要冲出眼眶，紧紧盯着身边这家伙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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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人？我看称作变态更加合适，我真是愈发后悔做出那样的决定了。顺便再次提醒一下你，安娜贝尔，我可是没打算跟你分享任何东西的，你最好还是表现得更加拘束一些，这样我在将来某一天杀死你的时候会酌情选用更人道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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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好可怕，不过那要等到把我们身后的这家伙扳倒，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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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这么说，但我的办公桌里已经备好用来打穿你脑袋的手枪了，我是知道的，你也不会放弃，为了不让残酷的内斗波及到他，下手会干净利落到你反应不过来就已经断气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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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啊，真有意思，等到一切都结束，会是谁甩掉一身血腥气风光登台，就让我拭目以待吧，不过嘛————我是打心底里相信，奥讷尔待在我身边会更幸福啊，因为我这么地疼爱他，给予他痛苦的垂青，欣赏他残破不堪又自认为伟大的样子，一定也会贯彻到底成为最后的幸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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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看来不能输的理由又多了一个，洗干净脖子等着吧你，死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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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我不会在阴暗角落跟他搂抱在一起，像婚外情人一样地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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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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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梅莱额角血管鼓动，将空掉的酒杯用力砸向地面，却被反应灵敏的梅耶伸手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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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激动吗，是你自己不小心哦，看，已经从大腿后侧流下来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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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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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抽一口凉气，连忙低下头拉开自己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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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也没有，白洁的皮肤非常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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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抬头时，梅耶已经捂住嘴把头转向另一边，强忍着眼泪没有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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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你居然敢欺诈我———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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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羞红的模样更加惹得对方放肆地前仰后合，但深知理亏的希梅莱只能尴尬低头，双手挎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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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刚才是对自己的括约肌力量产生怀疑了吗，希梅莱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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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耶将差点粉碎的酒杯放回桌上，重新斟满酒递给了她，
0
“不过这还真是有意思，用的居然是后面～～我说你啊，该不会是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癖好吧，嘛，我倒是不意外，确实是有类似的情趣传说呢：强势的女人反而后面都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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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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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梅莱捡起自己丢掉的假面扣在脸上，冰凉的金属和滚烫的皮肤一接触，顿时酒精带来的沉闷感也一扫而空，语气也变得温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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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连灌醉自己这么简单的事也做不到，只能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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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嘛，亲爱的萝拉小姐，我向你道歉好咯，只是因为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气味所以想捉弄一下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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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希梅莱依旧拒绝了她递上来的满满一杯，转过身朝着门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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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遗憾，我实在没有像你那样扭曲的兴趣———尽情嘲笑吧，反正我只是个自欺欺人的胆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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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许久，也没有见到她再回来，看来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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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安娜贝尔.梅耶丝毫不会为此烦恼，独自观影也不失为一种别样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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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里的外人太多，自己不能像在家里的卫生间里那样很好地进入“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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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首阁下不胜酒力，你们几个就一起把她带下去，总理府的专车和警卫队已经在外等候，随后就全都各自打道回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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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部长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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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身为高官的几人齐刷刷地站起，就如同她们来时齐刷刷地落座一样，一同点头致意，搀扶着不知正嘤嘤嘟囔这什么的莉特尔悄然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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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子就方便多了———她再次趴到看台的边墙上，假意观望着下方的淫靡场面，藏在底下的双手急不可耐地解开金色裙子的腰间束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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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叫人等得着急，就不能快点开始正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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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准备把那小子怎么办？已经暧昧了快十分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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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儿看了看表，戏虐地抬头张望，可眼角却能瞥见施塔嘉德元帅闷闷不乐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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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见他的脸和身体，已经被各种各样的礼服和帽子给遮住了，还有一堵密不透风的人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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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海琳娜，你怎么了，同情那个男人吗，她是史上最恶劣的罪犯的孩子，人人都想报复他和他的家人，凭我们阻止不了这股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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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现在更令我担心的是我们那些国防军将军们可能会被扰乱心性，请你告诉我爱丽，有多少人正在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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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说，大家都戴着各式各样奇怪的面具，认不出来谁是谁，不过至少还有将近一半的人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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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儿几乎站到了椅子上，小声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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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必要这么排斥，大家都是年轻气盛的身体，总不能指望剩下的几百年人生里永远禁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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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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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塔嘉德终于不再吭声，也控制住自己不再朝散发热量和荷尔蒙的地方偷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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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们都在瞒着对方，对自己的雌性身体还能支撑多久完全就是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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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女人们的呻吟声，身边已经有很多人也开始变得不太对劲，接近宿醉的迷糊状态和近在眼前的缠绵场面，想要离开却又无法克服想要加入的本能，这对在场几百人来说是一场绝对艰难的毅力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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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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