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的训练》第一章颤抖着,Pendrell挣扎了一下,没有用,他手腕上的带子绑得很紧。眼罩蒙住了他的眼睛,将一切都挡在了外面,甚至连最微弱的灯光都透不进来。他没办法清楚地了解周围的情况。他在发抖,这一点都不奇怪,自从他恢复意识后,就发现自己像个刚出生的婴儿似的赤裸。他感觉到他的身体下面好像是木板,冰冷,坚硬,上了蜡的光滑的木板。突然,一阵低沉而连续的说话声从离他很近的地方传过来,引起了他的恐慌。他
「虽然是相识,但一次也未来过,客人们全都是有礼貌的人,不会做一些蛮不讲理的事,放心吧,很易做的。」小惠是我同乡的朋友,受到她的拜托,叫我在她的店子帮忙一段时间。那种工作并不是单单张开双腿胡干的工作。「那天工作的薪金我现在全部给你吧,很对不起,这是我给你的特别奖金。」小惠当初跟我约定一晚工作是二千元,那是特别照顾我才给的特优薪金。当然,这种要给不认识的人缚起,给人观望私处的感觉,你认为会如何呢,所以
序曲「拜托,来嘛....」女人抓着男人的手,压着自己丰满的胸部,道:「怎麽样?因为你让我感到困扰,我心里忐忑不安,所以心跳得很厉害。感觉到了吗?」「奶说我让奶感到困扰?没有,那是....」男人的名字叫望月真之介,二十岁,是就读於某大学的政、经部学生。他的学趣是利用电脑择友来约会。但是,虽然他在电脑择友组织里担任干部,而且积极活跃,却还没有女朋友,似乎是因为他人品太过於轻率而被看轻。这个真之介住在个
暴虐第一眼看见沃夫的时候,他正在尽力吮吸爱德华的分身,用他灵巧的舌头缠绕舔弄。那根代表男性的性器是我见过最丑陋的,在沃夫因情欲而嫣红的嘴唇中肿胀得黑红,仿如脓血的颜色,我实在想不出不管多么卑贱,那么肮脏的东西怎么可以放进口中。从我进来,沃夫一直没有看过我一眼,只是专心一意地舔弄着口里的至宝。我仔细地打量完全赤裸的他,汗水打湿的几缕金色长发覆在额头上,更加显得额头高洁光滑,完美的五官组合成一张完美如
这次山中游玩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可是陈悠觉得如果只有自己和大雕该有多好啊。在野外的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或者在这种小屋里面来一场刺激的性爱,想想一下,女孩就觉得自己湿润了,可惜这里人却很多,哪怕是大雕想,女孩也不好意思。不过既然来了第一次,以后想来了,女孩可以单独和大雕来。想到这里,女孩就认为自己以后去那里玩,一定不能人多,最好就是两个人,太多的人会让女孩觉得很难受,尤其是都是女孩子,陈悠就更是烦躁
目录「请不要再跟了!」听见朝佳这麽大声地叫着,吓得由里赶紧安抚朝佳:「算了、算了...」朝佳和同学由里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这是条很热闹的街,每天都会碰到一些无聊的少年在街上乱叫女孩的名字。看见朝佳表现出不悦的态度,这些轻薄少年们自觉无趣地走开了。由里巧妙地打着圆场,道:「啊...朝佳奶真的很讨厌男生呀...再这麽凶的话,可是会找不到男朋友的喔!」「也不是这样...只是没这方面的欲望罢了。男人嘛..
今天是李泽和妻子结婚五周年纪念日,他特意做了一桌子的好菜。中午和妻子通电话的时候,他妻子说五点半左右能赶回家,可现在足足晚了一个小时。之前他打电话给他妻子的时候,他妻子却没有接,只是在过了五分钟后发了条短信给他。「老公,公司加班,我很快就会回来,等我哦!」这条短信让李泽有些不安,他担心妻子并没有在加班,而是在跟某个男人幽会。要不然的话,也没有必要不接电话,而是发短信搪塞他吧?毕竟他妻子是坐办公室的
我和太太第一次尝试交换伴侣的玩意,是在我姨仔的家里进行的。那时我太太才二十三岁。她没有兄弟,有两个姐妹,一个叫珍珍,比她大一岁。另一个是妮妮,二十一岁。她们也已经结婚了。珍珍的丈夫叫着纪文,两年前带着她移居到美国去。这次她们来港,就住在妮妮的家里。妮妮和她的丈夫春华居於港岛,住所十分宽敞,所以她邀请我们两夫妇到她那里去住几天,也好使她们姐妹团聚一下。但是我因为白天有一些事要办,所以就叫我太太先过去
与台湾一水之隔的厦门市,的确是一个风景别致的江南沿海城市,这里有许许多多的游览胜地。但是关仁第一次来到这里,却没有到处去游玩。他来这里的目的,是受香港商人刘武骏的太太所委托,为她查察丈夫是不是在内地有了外遇。这时的武骏,并不知她那香港富豪之女的老婆,已经重金聘请私家侦探来她家族在大陆设厂的城市调查他的行为。此刻正在他的秘书静虹的居所,尽情地享受着活色生香的人生乐趣。这是个新入伙的高层大厦里的一个单
俱乐部隐藏在这个繁华的大都市中心,那里看似繁华无比的高档酒店,可谁有能知道在最顶端是一个人间淫窟呢?当然这个淫窟可不单单是男人的淫窟,也是女人的淫窟。时代已经变迁,女人也拥有了权利和地位,也可以享受不一样的待遇……「你的美女犬呢?那个母狗操起来怎么样?」顺手挽着大雕的手臂,嘴里却说着如此淫荡的话语。可在看她的穿着,标准的膝盖一下的裙子,虽然是凉鞋却也穿了传统的肉色丝袜,虽然是短袖却是褐色的,并非那
邱淑贞叁选港姐那一年,我在港岛一间成衣厂做烫衫的工作。那是间家庭式的山寨工场,有四部平车,一部车边机及一张烫床。工友们都做件工,裁片和成品由街车收送。老板顾着另外的生意,很少过来这里。所以这个小小的空间,竟然变成我和几位女工的性爱乐园。由於工友中有我一个男性,而且尚未娶妻,所以便成了众女人打趣取笑的对像。其实我也乐意和她们打打闹闹,有时还可以趁机摸摸他们的肉体,以肆手脚之欲。其中最经常和我开玩笑的
玫嫁给诚时,诚还只有十九岁。那是一张很旧的照片,也是他们唯一的合影,照片上,玫如昙花般幸福地微笑着,这使本已很漂亮的她更加焕发出一种光彩。诚却带着一种快乐而忧郁的表情,尽管让人很难理解,但这表情却总让人十分感动。玫患的是遗传性心脏病。在她家,每代都有人吃着饭,睡着觉,走着路时毫无先兆地猝然死去。所以她嫁得这麽早!但她从没有告诉过诚,因为无论如何,诚也会娶她的,她不想让他担心,只想他能快乐。诚也就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