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婆都年近三十的人了,老婆的公司每年都会请家属吃饭,就是大吃大喝一顿各自回家的那种,今年老婆升职了,老婆的同事和家属们一直在劝酒,老婆不会喝,喝了三杯後,我全挡了,好汉架不住人多,被放翻了。饭局结束後,十一点多了,迷迷糊糊的被人七手八脚地架上了车,路上吹了会风,人就在半梦半醒间。快到家的时候,车下立交并线进辅道的时候,一辆凯迪拉克窜了出来,老婆喝了点酒,反应有点慢,辅道很少有车走,也没注意,一
暴虐第一眼看见沃夫的时候,他正在尽力吮吸爱德华的分身,用他灵巧的舌头缠绕舔弄。那根代表男性的性器是我见过最丑陋的,在沃夫因情欲而嫣红的嘴唇中肿胀得黑红,仿如脓血的颜色,我实在想不出不管多么卑贱,那么肮脏的东西怎么可以放进口中。从我进来,沃夫一直没有看过我一眼,只是专心一意地舔弄着口里的至宝。我仔细地打量完全赤裸的他,汗水打湿的几缕金色长发覆在额头上,更加显得额头高洁光滑,完美的五官组合成一张完美如
序曲「拜托,来嘛....」女人抓着男人的手,压着自己丰满的胸部,道:「怎麽样?因为你让我感到困扰,我心里忐忑不安,所以心跳得很厉害。感觉到了吗?」「奶说我让奶感到困扰?没有,那是....」男人的名字叫望月真之介,二十岁,是就读於某大学的政、经部学生。他的学趣是利用电脑择友来约会。但是,虽然他在电脑择友组织里担任干部,而且积极活跃,却还没有女朋友,似乎是因为他人品太过於轻率而被看轻。这个真之介住在个
「虽然是相识,但一次也未来过,客人们全都是有礼貌的人,不会做一些蛮不讲理的事,放心吧,很易做的。」小惠是我同乡的朋友,受到她的拜托,叫我在她的店子帮忙一段时间。那种工作并不是单单张开双腿胡干的工作。「那天工作的薪金我现在全部给你吧,很对不起,这是我给你的特别奖金。」小惠当初跟我约定一晚工作是二千元,那是特别照顾我才给的特优薪金。当然,这种要给不认识的人缚起,给人观望私处的感觉,你认为会如何呢,所以
《P的训练》第一章颤抖着,Pendrell挣扎了一下,没有用,他手腕上的带子绑得很紧。眼罩蒙住了他的眼睛,将一切都挡在了外面,甚至连最微弱的灯光都透不进来。他没办法清楚地了解周围的情况。他在发抖,这一点都不奇怪,自从他恢复意识后,就发现自己像个刚出生的婴儿似的赤裸。他感觉到他的身体下面好像是木板,冰冷,坚硬,上了蜡的光滑的木板。突然,一阵低沉而连续的说话声从离他很近的地方传过来,引起了他的恐慌。他
发信人:无名标题:询阴凝发信站:一、每接到琳达的电话,小陶便忐忑不安起来,严格说来,忐忑不安的,是他裤裆的玩意。这回,琳达约他在东区一家汽车旅馆幽会。琳达和梦珍的差异性很大,套句「夫子」惯用的「成语」:「夫子曰:『真他妈的是天壤云泥之别』。」琳达长发飘逸,说话腔调软得像一下就让你陷入「席梦丝」床里,无法自拨;平日总喜用一袭长裙包裹住她诱人的身段,神圣不可侵犯似的,但骨子里那股骚劲呢?小陶可是一清二
大约七八年前的一个夏天,我和一个女孩去顶好戏院看电影,影片结束正好遇到午後大雷雨,我抬头看看天空,豪香宾馆硕大的招牌在雨中矗立,我想到宾馆去休息等雨停也好,就百般诱劝她答应。原本她还有点顾忌,但一听到是电脑自助式的,隐密性颇高,她也就答应了。那时豪香宾馆大概是北市最早使用电脑自助式的宾馆。那次是我第一次去,我也不知道什麽叫电脑自助式。豪香的大门在顶好戏院这边,後门在复兴南路上。深色玻璃的大门凭添几
一、夜影闪动,浣肠难耐夜凉如水,纪家别墅里传来阵阵树叶沙沙之声,一个黑影轻盈的没入夜色之中,悄无声息的潜入纪家大宅……此时的主卧室内,纪凌烟正将衣服脱下,准备进入浴室洗澡,浑然不知全开式的阳台上有个高大的身影。突然被一个犹带着夜晚冰冷气息的大手扼住腰身,另一只大手捂住了他接下来的惊叫喝斥。半裸的纪家大少爷就这样被这个与黑夜融为一体的男人挟持了……“怎么?这么迫不及待的将自己洗干净让我吃吗?我可爱的
这不是我的回忆录,而是我的一篇充满了罪恶的伤心史,也可以说它是我的忏情录。造成我之所以如此胡来,完全是由於我富裕的家庭环境,以及许许多多的客观因素所致。正因为如此,差一点就害了我,如今回忆起来,在我这半生的岁月中,如果说廿年如梦,那麽半生中的廿年就恍如做了一场春梦似的,其中有无比的欢笑也有无数的眼泪。本来,我是一个孤儿,父母亲都死在日本鬼子的子弹窟,想起来是多麽的伤痛啊!抚育我长大的是我的姑母,她
目录1长沼麻衣子跪在全裸坐在沙发上的新川悠一郎的前面,正在爱抚着他的肉棒,脸上的表情好像在吃点心一样,相当满足。麻衣子由总务组被调到人事组,而成为人事组组长新川的组员。张着厚唇的新川看着正在聆听自己说话的麻衣子,心里想,我就是喜欢这女孩子,於是邀她吃饭,藉口想休息,而带她上旅馆开房间。二十多岁的淑女,看着在旅馆霓虹灯闪烁下的充满欲望的,新川的肉棒,三十二岁的男人挺立的时间较长久。与裸女共浴,也不会
昨晚发了一个绮梦,很有趣的,现在和各位分享一下(可别笑小月啊!!)话说在梦中,我身穿古装。一个人在路上漫步。突然有一队马队在我旁边飞驰而过,我急忙避开。马上那些人在我身边停下。其中一人像是首领。他向身後的手下道:「看这妞儿多漂亮,若带她上山,老大一定开心。」那些手下应和着。我开始意识到危机,我拨腿就跑。很可惜,我跑不过他们。走不过五分钟,便被他们捉住。那首领一巴掌掴在我面上,我的面颊感到一阵火烧般
阿忠和阿明是百战肉林的死党,最近,阿忠离开香港,在大陆长住并经营黄业,发展得有声有色。他在南闽的鲤城打了个电话给香港的阿明,说是因为大陆改革开放,家乡的淫业出现了一片崭新面貌。所以特别邀请阿明去共享温柔。飞机从启德机场起飞不到一个钟,就到达厦门市。阿明走出海关,阿忠已经在出口等候了。在通往市区的计程车上,阿忠说道:「明哥,今晚我们先在集美过夜,痛痛快快地玩一个晚上,明天才带你到我家。」到了集美,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