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晚上回到公寓，沈墨寒把我抱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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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哗哗落下，他把我压在墙上，吻我的脖子、锁骨、胸口，一路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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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圈还戴在我脖子上，蓝宝石吊坠在水流中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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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抱起来，让我双腿缠在他腰上，背靠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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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他低声叫我的名字，「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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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上他的眼睛，那双平日冷冽的眸子，此刻满是赤裸的渴望与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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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他说，「不是因为合约，不是因为三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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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进入，缓慢而坚定，一点点填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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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你第一次在我面前哭的时候，我就想把你藏起来，谁都不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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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泪瞬间掉下来，抱紧他：「沈墨寒……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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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吼，动作变得激烈，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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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水声、撞击声、我的呻吟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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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来时，我哭着叫他的名字，一声又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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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射进最深处，抱紧我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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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他把我抱出浴室，擦干身体，重新戴好项圈，然后把我抱进卧室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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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下来，让我枕在他胸口，手指轻轻抚过项圈上的蓝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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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每天都要戴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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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嗯了一声，窝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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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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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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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万……我还要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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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笑，吻我的额头：「不用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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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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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把我抱得更紧，「你已经用一辈子来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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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泪水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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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吻我的眼角，声音低哑又温柔：「晚安，我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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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我的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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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静谧，落地窗外是满城的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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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紧紧相拥，呼吸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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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惩罚游戏，最终变成了永远的占有与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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