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下药
包间的灯黄得发腻，酒杯碰撞声一层叠一层，笑声从主桌漫到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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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意坐在最上首，黑色西装袖口扣到最紧，她已经应付了大半夜，酒杯始终没有离手，陈浩端着酒走过来，笑意堆在眼角：“林总，这次能成，全靠您一句话。我先干为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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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方几道目光压过来，她把杯子端起来，边缘轻轻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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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液滑进喉咙时，舌根泛起一丝不寻常的甜，没有察觉什么不对，直到后颈开始有些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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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在眼前拉出长长的光斑，桌沿的花纹一点点糊开，她才意识到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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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在桌布上按了按，确认自己还能用力，然后放下杯子，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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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洗手间。”声音听起来还算稳，鞋跟踩在地毯上的触感已经虚了，她扶着椅背，慢慢往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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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空调风灌进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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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纸的花纹在视线里缓慢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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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扶墙，指腹蹭过粗糙的壁纸，身后有脚步声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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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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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一看是沈野，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林知意对他的唯一印象是平时说话总带着点让人接不上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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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在自己两步之外，没有伸手，眼睛里带着几丝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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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意偏过头，声音发飘，仍维持着命令的语气：“带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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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野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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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立刻。”她的指尖扣紧墙面，指节发白，“别让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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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野上前半步，把林知意搀扶住，两人晃晃悠悠的酒店侧门走出，夜风扑面，沈野发现怀里的女总裁的呼吸已经乱到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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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拉扯后座车门，把林知意塞了进去，他自己也座到后座，低声打着林知意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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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您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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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意靠在座椅上，嘴唇动了动，只挤出两个字：“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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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话全糊成了含混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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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半睁半闭，脸颊烧得厉害，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沈野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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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这副样子，沈野沉默了两秒，对司机报了自己出租屋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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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屋的门一关，林知意再也撑不住了，她一把抓住沈野的衣领，整个人扑了上去，力道软得没有章法，带着药劲催出来的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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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带得往后退了半步，沈野后背撞上门板，发出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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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又热又乱，喷在他下巴上，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混着酒气，全钻进他的鼻腔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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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岁的沈野哪里受过这个，他手刚扶上她的腰，她已经踮脚去咬他的下嘴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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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齿磕得生疼，舌尖软得不像话，沈野低喘了一声，手臂收紧，把人整个捞起来往床的方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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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起摔进床垫，弹簧发出沉闷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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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意的西装外套被她自己扯开，领带松了半截，她自己伸手去解他的扣子，手指抖得厉害，解了两次才成功，沈野翻身把她压进枕头，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听见她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又急又软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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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全是布料摩擦和急促的呼吸，沈野的手探进她的裙摆，触到大腿内侧发烫的皮肤，林知意猛地绷紧，随即又软下去，腰往上送了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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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挺身进入的时候，两人都发出极低的闷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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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开始轻轻摇晃，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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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体碰撞的声音混着急促的呼吸，在不大的房间里回荡，林知意的手指死死抓紧床单，指节发白，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偶尔溢出一两声压抑的娇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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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野俯下身，唇贴着她的耳廓，感受着身下女人的颤抖，动作一下比一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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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林知意的眼神开始一点点聚拢，药效在缓慢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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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是感觉到身体里被反复填满的饱胀，随即看清了压在自己上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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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在一点一点拼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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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孔骤缩，林知意双手用力去推沈野的胸口，想要把他从自己的身体里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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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停下……”声音还带着醉酒的沙哑，力道已经清醒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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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到要紧处呢，沈野被她这突然的拒绝，弄得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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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着她，眼里全是未退的热意，林知意又推了一次，这次力道更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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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了咬牙，就算你是总裁，今天也是你先勾引我的！伸手拉开床头抽屉，从里面摸出一副黑色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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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环碰撞，发出极轻的清脆响声，他单手打开一侧，扣上她的左腕，另一端锁进床头的金属栏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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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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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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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意的动作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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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自己被拷住的手腕，眼睛一眨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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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秒后，原本推拒的手慢慢卸了力，整个人仰回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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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起伏得厉害，闭着眼睛也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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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拿出一副手铐，把林知意右手同样铐在床头的栏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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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林知意的手指微微蜷起，又慢慢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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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运转声，和窗外远远滚过的车流，窗帘缝隙漏进一线城市的光，落在她被拷住的腕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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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野低头，重新沉下腰来，这一次林知意没有再躲，任由沈野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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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被顶到受不了了，她也只是压抑着轻哼一声，仿佛一具尸体一样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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