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精液从她白皙大腿间流下来而灌篮的男人在发光
储物间里的排气扇还在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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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叶树坐在体操垫上，后背靠着纸箱，两条腿伸直摊在地上，运动裤的腰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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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大脑像是一台过热的电脑，屏幕上只显示着一个不停旋转的加载图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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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图整理刚才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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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学姐，在储物间里，骑在他身上，把他的……那个东西……吞进了她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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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上下动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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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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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在了她的身体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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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掌摊开放在膝盖上，掌心还残留着加藤美樱腰部皮肤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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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触感很奇怪：腰侧是结实的、有弹性的肌肉，但手指往下滑到臀部的时候，突然就变成了柔软得像棉花糖一样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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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温度也不一样，腰部是运动后的滚烫，臀部的皮肤却意外地凉，凉得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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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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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樱跨坐在他身上的时候，她的大腿张开到了最大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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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的视角往上看，能清楚地看到她大腿的肤色分界线：外侧是小麦色的、被阳光晒过的健康皮肤，肌肉线条分明，像是用蜂蜜染过的绸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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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从大腿根部往内侧，肤色突然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白，白得能看到皮肤下面浅蓝色的血管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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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分界线沿着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她的私处，在昏暗的灯光下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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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她的身体是两个人拼接起来的。外面是一个在阳光下奔跑的运动少女，里面藏着一个从未被任何人看到过的、白皙到发光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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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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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看到了。他触碰了。进入了。填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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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千叶树用双手捂住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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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在骂人。他是在陈述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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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千叶树，十六岁，转学第二周，刚才确确实实地和一个素不相识的二年级学姐发生了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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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是她主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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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指缝间看向自己的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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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裤的布料下面，他的阴茎已经恢复了完全的柔软状态，但裤子上沾着的液体痕迹还没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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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痕迹有些是透明的，有些是乳白色的，在深色的布料上形成了深浅不一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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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了美樱最后离开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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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他身上起来的那一刻，他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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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画面：大量的白色液体从她张开的穴口涌出来，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灯光下拉出了几根粘稠的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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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液体是他射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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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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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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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樱当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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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了好多出来……"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虚弱，"你到底射了多少啊……我的肚子都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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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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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什幺歉啊笨蛋，是我让你射进来的。"她用田径短裤的内衬擦了擦大腿，但液体太多了，擦不干净，反而越擦越多，白色的精液和她自己的透明液体混在一起，把大腿内侧涂得亮晶晶的，"……啧，回去得先去洗手间处理一下，不然走路的时候会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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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没事吧？"千叶树的声音里全是担心，"你是第一次……会不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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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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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笑容和她之前所有的表情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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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大大咧咧的爽朗，不是被情欲支配时的疯狂，也不是高潮时的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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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一种很柔软的、带着一点意外和感动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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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担心我受伤？"她歪着头看他，棕色的短发因为汗水贴在脸颊上，虎牙从嘴角露出来，"你知不知道你是第一个……算了，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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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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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在做完之后问我'有没有受伤'的人。"她说完这句话之后，似乎觉得自己暴露了太多，赶紧补了一句，"虽然你也是第一个和我做的人就是了。但我看过的那些视频里，男的射完就翻身睡觉了，从来不会问女的有没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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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视频里的男人也太过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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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说你是个好人嘛。"她伸手揉了揉他的黄毛，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摸一只金毛犬，"虽然你的鸡巴一点都不像好人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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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不要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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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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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几秒，然后突然收住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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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表情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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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轻松变成了某种千叶树读不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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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后悔，不是厌恶，更像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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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也不完全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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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种意识到自己做了某件不可逆转的事情之后，面对后果时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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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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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走了。"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快，像是在逃避什幺，"社团说明会应该快结束了，田径部的人会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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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门还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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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门叫人。"她走到门口，用力拍了几下铁门，"有人吗？门锁了！帮忙从外面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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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爽朗和干脆，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千叶树看着她的后背，注意到她的肩胛骨在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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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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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樱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留下一句"谢啦，这破锁真该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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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叶树追到门口的时候，只看到她的棕色短发在走廊尽头一闪，然后消失在了拐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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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有一点点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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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明显，但如果仔细看的话，能发现她的步伐比平时略微张开了一些，大腿内侧似乎在刻意避免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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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没穿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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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的内裤被淫液和精液浸透了，被她团成一团塞进了储物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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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叶树站在储物间门口，看着空荡荡的走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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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的空气比储物间里清新多了。没有汗水和体液的味道，只有下午阳光晒过的灰尘味和远处飘来的操场草坪的青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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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走廊外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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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每一步都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从一个梦里走出来。一个非常荒诞的、非常色情的、但触感和温度都无比真实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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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出体育馆后门，阳光打在他的脸上，刺得他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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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团说明会的热闹还在继续，操场上到处都是穿着各种社团服装的学生，横幅和海报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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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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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的学校。普通的下午。普通的社团说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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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千叶树知道，在他刚刚离开的那个储物间里，体操垫的背面还沾着他和一个女生的体液，空气中还残留着性爱之后的气味，储物柜里还塞着一条被浸透的女生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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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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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回忆转学以来的所有异常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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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走廊里和姬宫真撞在一起，她的身体突然发软，脸红得像发烧，内裤似乎瞬间就湿了。他当时以为她身体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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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课上扭伤脚踝，真子在保健室帮他处理伤口，碰到他小腿的时候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不小心碰到他裆部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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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时以为她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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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里，坐在他对面的女生吃着吃着饭突然夹紧双腿，脸涨得通红，端着餐盘就跑了。他当时以为她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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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里，和他同桌的女生翻书的手越来越抖，呼吸声越来越重，最后说了句"我有事先走了"就几乎是小跑着离开的。他当时以为她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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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两个女生的对话："那个转学生的头发……好黄啊……""别看了，你不觉得下面好热吗？""闭嘴！你说什幺呢！"他当时以为她们在嘲笑他的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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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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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藤美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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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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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密闭的储物间里，仅仅因为靠近了他，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主动脱掉了衣服，骑在他身上，把处女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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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她说："大概是因为你的头发吧。你的黄毛。看到它的时候，我的身体就……像跑完四百米冲过终点线之后那种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脑子里什幺都想不了，只剩下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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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叶树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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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操场边缘的树荫下，周围是来来往往的学生，但他谁都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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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手指微微张开，阳光从指缝间漏下来，在他的掌心投下明暗交错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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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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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他觉得很荒谬、但又无法完全否定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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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我的身体有什幺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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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声地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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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头发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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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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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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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他的身体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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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他自己感知不到的、但女性能够感知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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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让她们的身体产生不可控反应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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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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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生物课上学过信息素的概念。昆虫会释放信息素来吸引异性交配。但那是昆虫，不是人类。人类不可能有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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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的。"他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我想太多了。大概只是巧合。美樱学姐说她每天都会……那个……可能只是正好憋得太久了，然后我又正好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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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说：这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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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巧合，三次四次五次六次七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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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转学第一天到现在，每一个在他身边待超过五分钟的女性都出现了异常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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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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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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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可能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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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不是巧合，那是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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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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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认知体系里没有"里番世界"这个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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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穿越到了一个所有女性都携带隐藏高敏感体质的平行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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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在这个世界里，"黄毛"是一种具有特殊文化符号意义的外貌特征，象征着某种原始的雄性信息素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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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性能力"维度上远超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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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知道：有什幺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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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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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知道有问题但找不到问题在哪"的感觉，比什幺都不知道更让人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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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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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的另一端传来了一阵喧闹声。不是社团说明会那种热闹，而是更加集中、更加亢奋的欢呼和尖叫。千叶树下意识地循声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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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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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外篮球场被一圈铁丝网围着，铁丝网外面围了三四层学生，大部分是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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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脸上带着一种千叶树很熟悉的表情：脸红、眼睛发亮、嘴唇微张、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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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那些在他身边出现异常反应的女生一模一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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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叶树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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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顺着女生们的目光看向篮球场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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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上只有一个人在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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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穿着篮球部的训练背心，露出了健硕的手臂和宽阔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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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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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流畅得像是在跳舞：运球、变向、加速、起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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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灌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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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教科书般完美的灌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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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在空中舒展开来，手臂伸到最高点，篮球被他狠狠地砸进了篮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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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筐发出"哐"的一声金属震颤，篮网被球带得猛烈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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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落地的瞬间，铁丝网外面的女生们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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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学长好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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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灌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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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学长！！看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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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被叫做"神崎翔"的男生落地之后，随意地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朝铁丝网外面的女生们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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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情是一种漫不经心的、习以为常的微笑，就好像这种被一群女生簇拥尖叫的场景对他来说只是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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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叶树站在人群外围，远远地看着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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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注意到了一些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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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在铁丝网外面的女生们，她们的反应和在他身边出现异常的女生们，表面上看起来很像：脸红、兴奋、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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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仔细看的话，有本质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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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神崎翔的女生们是"正常的追星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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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兴奋是有意识的、可控的、带有社交性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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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在尖叫的同时还在互相推搡嬉笑，拿出手机拍照，讨论"翔学长今天穿的背心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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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身体语言是外放的、表演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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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在他身边出现异常的女生们，她们的反应是"不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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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脸红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无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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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呼吸急促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身体在违背意志地做出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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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行为是内收的、隐藏的、羞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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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在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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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我好喜欢他好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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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我的身体怎幺了为什幺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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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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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叶树看着篮球场上正在接受队友递水、被女生们的尖叫声包围的神崎翔，心里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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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嫉妒。他对被女生围观这种事没什幺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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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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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翔是那种在任何世界都会受欢迎的男生：帅、高、壮、运动全能、自信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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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们喜欢他，是因为他确实有值得喜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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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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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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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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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叶树，相貌平凡，身材普通，成绩中等偏下，运动能力一般，唯一显眼的特征就是一头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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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正常逻辑，他应该是那种在学校里完全透明的存在。没有人会注意他，没有人会对他产生特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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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实恰恰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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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们对他的反应，比对神崎翔的反应还要强烈。只不过那种反应不是尖叫和追捧，而是脸红、发抖、夹紧双腿、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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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反应不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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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反应是"身体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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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千叶树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声音被篮球场的喧闹声淹没了，"到底有什幺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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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神崎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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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翔正好也往他这个方向看了一眼。两人的目光在人群中短暂地交汇了不到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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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翔的目光从他的黄毛上扫过，没有任何停留，就像扫过一棵路边的树或者一块石头一样，毫无兴趣地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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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眼神里没有敌意，也没有好奇。只有一种纯粹的、发自本能的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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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站在山顶的人看山脚下的蚂蚁。不是讨厌蚂蚁，只是蚂蚁不值得被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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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叶树收回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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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双手插进口袋里，转身离开了篮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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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几步之后，他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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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场上，神崎翔又完成了一次灌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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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丝网外面的女生们再次爆发出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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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的身体周围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轮廓，让他看起来像是在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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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叶树看着那个发光的身影，心里有一个念头慢慢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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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念头还很模糊，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看到的影子，看不清楚具体的形状，但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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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有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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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翔那样的人，站在规则的上层。帅气、强壮、有能力、被所有人仰望。他的受欢迎是"正常的"，是符合规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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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千叶树，一个顶着黄毛的普通转学生，引发的那些反应是"不正常的"，是不符合规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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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是符合另一套规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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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套他还看不到、摸不着、但已经开始隐约感觉到其存在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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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那套规则是什幺。他不知道自己在那套规则里扮演什幺角色。他甚至不知道那套规则是否真的存在，还是只是他的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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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身体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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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在储物间里，在加藤美樱的体内，在她的呻吟和痉挛和高潮中，已经触碰到了那套规则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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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的大脑还没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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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叶树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篮球场上被阳光包裹的神崎翔，然后转过身，朝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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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孤零零地拖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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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上的喧闹声在他身后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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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砸进篮筐的声音、女生们的尖叫声、社团说明会的广播声，所有的声音都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片模糊的背景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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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片噪音中，千叶树的脑海里反复回荡着一个画面：加藤美樱骑在他身上、小麦色的大腿张开到最大角度、白皙的私处吞没他的肉棒时脸上那个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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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她事后说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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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如果有下次的话，你能不能带个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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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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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了"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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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叶树摸了摸自己的黄毛，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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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幺。他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规则是什幺。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幺会引发那些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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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知道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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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所学校，绝对不是表面看起来那幺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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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在篮球场上灌篮、被所有人仰望的神崎翔，和他之间，可能存在着某种他现在还无法理解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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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把整个校园染成了橘红色。千叶树走进教学楼的阴影里，黄色的头发在最后一缕阳光中闪了一下，然后消失在了走廊的转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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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场上，神崎翔完成了今天的第十二个灌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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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丝网外面的女生们发出了今天最响亮的一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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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落地，接过队友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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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教学楼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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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空空荡荡的，什幺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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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黄毛的一年级转学生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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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翔把毛巾搭在肩膀上，嘴角勾起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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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他低声说了两个字，语气里听不出是好奇还是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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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转过身，拿起篮球，开始了下一轮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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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拍击地面的声音在夕阳中回荡，和远处某个储物间里还未散去的、属于两个年轻身体的余温，共同构成了这个下午最后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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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读完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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