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毕业以后,在社会上混当了两年。老爸看我这样下去不成样子,就劝说我到一个职业中专去念书。我刚开始不情愿,因为那所学校是招初中生的,可是后来老爸还是托关系让我去了。去了一看,那些小弟弟小妹妹大都才15-16岁,我比他们大了5-6岁。看着那些刚刚开始发育的小妹妹们,的淫心就蠢蠢欲动了。说实话,刚刚开始发育的女孩也说不上漂亮,但给人一种清纯的感觉,相信许多狼友也和我因为是职业学校,学校管理很松,校风坏
一秒钟的时间有多长?一秒钟能够想到多少事?我依旧无法知晓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所知道的只是当孙龙插入我的那一刻,我的脑子里剩下的唯有一片空白。还有就是下体火辣辣的痛。当我张开口想要呼喊老公名字的时候,我看到了孙龙阴郁的脸,「林松」两个字立刻如同暴露在阳光下的冰块一般迅速消失在我的双唇之间。(二)苏晓芸张了张嘴,我知道她一定很想喊林松的名字,可就算林松此刻在这里,面对自己爱妻此刻的模样,我想他除了想死恐
四歲女孩家中任教。小芬不但長得可愛,而且非常聰明,所以我教得很輕鬆。小芬的爸爸是地盤管工,是個體質強而有力的人,由於常常需要趕工,時不時都留在工地過夜,很少見到他。小芬的媽媽則是個典型的家庭主婦。這天,我正在聚精會神的教書,突然尿急,只好跟小芬說自己得上廁所一會兒,要她好好地在房裡看幾遍我給她的習題。“好的,沒問題,阿慶老師…”當我上了小號後,正想經過客廳走向小芬房間時,羅太太從廚房拿了杯果汁出來
當貓貓對我說分手的時候,我連一絲的憂傷都沒有。我平靜的看著坐在我面前的這個女孩。她還是那麽美麗,那麽文靜。我又想起無數個夜晚這個美麗的女子赤裸著身子在我身下嬌承婉轉,她白皙的皮膚滲出細密的汗珠,堅挺的雙峰在我的手心裏變幻著各種不同的形狀,在一波又一波的沖擊中發出難以抑制的誘人呻吟。然而,從現在開始,這一切都不再屬於我了。我點燃一根香煙,在煙霧的袅繞中打量著這個女孩:今後,哪個走狗屎運的小子會趴在這
是一个难得的假期,俞隆华由美国加尼尼亚州,搭上往英国的六三四班机,到伦敦作为期一周的度假。到伦敦希斯罗机场的飞行路线中,乃从东到西掠过这座首都上空,初看下去这城市似乎美的惊人;下面是一大片高大而显得矛柔美的住屋大楼,那斜埠排屋和工厂,边缘处有相当苍翠的树木和草地,一公里又一公里的奇特景色,间杂着欧洲特有的风C接着那些历史名迹就一一呈现在眼前,褐色的伦敦塔蹲伏在泰晤士河边,在所有着名建筑物中最像玩具
我是一個剛離婚的女人,一向生活得很平靜,直到她的出現。我是在一間中學裡任教的,在學期中因為原本的外籍老師突然離職,校方幾經辛苦才找了一位替代老師。她叫莎莉,美國人,是個研究生,做完研究本要回去,現在卻成了教師。她的坐位就在我附近,最初校內的一些瑣碎事她都會找我幫忙,她為人也很錯,所以我也很樂意去幫她,很快我們便成了好朋友。由於莎莉住得較遠,而我亦只是一個人住,所以便叫她搬來和我住。起初大家都有些不
從進學校認識的第一個女生說起,她叫秋茗我跟朋友會叫她嗲神的女生,她是一個學習化妝的姑娘,同時她也是一個兼職模特,94年身高165左右,性格非常溫順,很容易相信人,而且花錢很大手,可能不是她家有錢是她有錢,怎麼說呢,因為之前,她帶她小妹出來過一起吃飯吃完飯因為點了很多菜省了好多,她妹妹就說她姐剩這麼多,咱媽知道會說你的還有從那個小姑娘穿衣來看並不是那種很有錢的人家,也能是我猜測,還有就是她是自己租的
(上)「我今天放學要跟同學去拉K喔!」聽見小雯從電話另一端說出這句話,我差點沒嚇得跳起來:「什麼!?妳要拉K!?」小雯聽見我慌張的語氣,有點啼笑皆非地說:「唉唷!你該不會是以為我要去吸毒吧?」我這才意會過來:「喔,妳是說妳們要去唱KTV啊?」「對啦!你很笨耶!連拉K都聽不懂!」面對小雯的嘲笑,我心有不甘地反駁:「誰像你們一樣無聊,唱歌就唱歌,硬是要講成拉K。」因為我和小雯相差三歲,所以兩人之間偶而
晚上无聊一个人加附近的人, 看到一个头像还不错,签名为爱笑的女生。打了个招呼说喜欢爱笑的女生,既然通过了! 于是聊了起来,了解到是周边一个大学学国际贸易的大三女生,本以为只是随便聊聊,结果她突然问一句,你是想约?马上吸引过起本狼的兴趣,但欲擒故纵,在大学生面前不能透露太多的狼性,发了个表情,故意说自己不是坏人。结果妹子更直接,你会赞助我生活费么?我一看就知道有戏,妹子缺钱了,装傻反问啥意思?你要约
--------------------------------------------------------------------------------作者:羽野(高校系列之一)潘蕾走进了XX高校的大门,从今天起她将成为这所学校的学生。这里是全市最好的学校。她径直走进了二班的教室,这是她将要学习的地方。"嘿,你真漂亮呀!有男朋友吗?""你的乳房好大哦!是D吗?""是处女吗?我们来一炮吧!"
这个假期高中同班同学相约聚会,回到校园,看着往昔熟悉的人熟悉的校园,一阵唏嘘。与朋友一道慢慢逛游着曾经熟悉无比的校园,路过音乐室,心中想起往事,一阵偷笑。有些事情永远是你的秘密。谁也无法知道…… 音乐老师姓于,教我们的时候三十来岁,正是徐娘半老的时候,丈夫是我们那个县的一个局里的干部。每次给我们上课的时候都打扮端庄,穿着时髦。可以说是我们班当时女生接触时尚的一个前沿,男生嘛更不用说谁没有对她有个性
第一话:变成女孩子之后的第一个对象,是自己的亲弟弟嗯,变成这样的身体,我应该怎么说明才对呢。对,这样的,色情的身体。「毕竟是自己的身体嘛,就这样看看也没事。嗯…」于是我就这样对着浴室里的镜子,把粉红色的丝质短裤脱了下来。对,短裤。在「这具身体」醒来的时候就穿着女人的短裤了。「『女人』原来穿着这么色气的内裤的啊」我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屁股。(虽然也考虑过想要一个会被全世界的异性所喜爱的身体,但是并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