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色迷迷地去亲梅姨的脸:“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你知道,有些事情不方便直接说出口的。”梅姨一时不知所措,眼神又有一些迷离。我轻轻揉着梅姨的乳房:“莹莹疼你,一点孝心,你就收下吧。”梅姨摇着头:“你肯定是胡说,哪有……这样的事情,你在骗我。”她狠狠打了一下我的手:“你别再动手动脚的,我的心好乱。”我拉过梅姨的手,放在我的小弟弟上面,可怜地说:“你好了,我还没有好呢,你看,这里还硬梆梆的。”梅姨轻轻抚弄,
莹莹说:“既然来了,就让芸芸再看他爸一眼。”一个中年男人过来,跟小姨说话:“若兰,人都已经死了,过去的怨气你也消了吧,他再混蛋,也是芸芸的爸爸,你上来就打孩子,有点太不近人情了。”这才看见芸芸的一边脸,有几处淡淡的指痕,必定是小姨刚留下的。小姨浑身颤抖:“他何止是混蛋,根本连畜生都不如,害了我就算了,过去的事情我不再计较,可是他现在把所有人都害了,我真后悔那天没把他杀了,也不至于今天害了孩子们。石
“人都有两面,善恶只在一念之间,做好人做坏人有时候自己很难控制。”小翠问:“怎么证明?”我淡淡地说:“我做的事情就可以证明,骗不骗你,相信很快就得出可以结论。”小翠脸色有些微红:“我是说……您不碰我,怎么证明我是处女?”我笑笑。“碰还是要碰,但不是做爱,而是体检,我说过,我用手指碰一下就可以鉴定出你是不是处女。”小翠低下头,很久才说:“陈总,我会一辈子都感激你。”“来之前我已经很欣赏你处理事情的能
我问她:“如果我有机会去哄哄小姨,你会不会生气?”梅姨迷离着眼神,自顾消魂般轻喘:“为什么问我,你应该去问莹莹,她同意了才能算数。”我说:“莹莹多半会同意,我看她很怜惜小姨的样子。前两天,还和我商量帮小姨调动一下医院。”梅姨加紧了腿盘绕我的腰间,更深更重地让我插入:“莹莹支持你我当然不会阻拦,小妹这些年真的很苦,我一直觉得对不起她。”我有些兴奋起来,狠狠抓着梅姨的乳房,在指缝间挤压出无数变化。梅姨
如实告诉莹莹和芸芸在一起时,自己没有动过类似念头。莹莹问:“你不是只敢在我面前才这么流氓吧?”我说:“我都没碰过小姨,怎么会想到同时弄她们两个人啊!”莹莹问:“不是总说自己是超级大淫魔?”男人总爱吹牛,我吹了这么久,第一次承认困难:“好难啊莹莹,你知道我这个人,不怎么擅长哄女人上床,现在这样子我已经很知足了,万一不小心踩到地雷,目前这种大好局面被破坏了,才是得不偿失啊。”“担心我还是芸芸?我看你除
一次次安慰自己,芸芸还小,等她再长大一点,一定要和她讲清楚……有一天芸芸问我:“妈,哥是不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我望着芸芸透明一样的瞳仁,终于难过得哭了起来。暗暗祈求上天,让今天这般平静的日子,永远平静下去好吗?10坏人总是很命长,石秋生再次出现,把我们平静的生活打乱。两年时间过去,他好像变得沉稳,先告诉我他已经把毒戒掉了,又谈起自己最近的生活。我平静面对他,像面对一个陌生人,他怎么样,现在已经和
小风慢慢松开自己抓着江玉手腕的力量。然后江玉淡淡地说:「再见,意思是我们从此,永远不再相见。」小风转身冲了出去,房门锁上的瞬间,江玉看见小风眼眶中满溢的泪光,他真是个孩子,一句再见说完,已经无法抑止他的悲伤了。门带上时发出重重的声响,小风的悲伤里,一定夹杂了几分不满和愤怒。短暂的缠绵,彼此身体无间地亲密,高潮连着高潮,像是久违的情人。突然把脸绷起来换成陌生人那样冷漠,换了是谁都会不甘心吧。没有意想
也许那不是陈重的错,江玉却深深相信,王涛一定会耿耿于怀。王涛不在乎老婆在嫁给他之前的一切,是因为他爱她,同时也因为爱她,所以他才会变得更加在乎。这并不是矛盾,而是人的本性。听陈重对自己讲起,王涛在追求他老婆之前,她曾经是陈重身边的女人时,江玉就有种奇怪的想法,王涛心里最想睡的女人,应该是陈重的老婆。如果自己决心要勾引他,凭着陈重老婆的身份,成功的机会应该很大。所以江玉立刻把自己表现得比婊子还要像一
今年的春节,大概要是最冷清的一个春节了,父母都已经去世,弟弟江帆打电话说,他也不再读书了,去了南方的一个城市打工,春节并不打算回家。仅有的一个亲人,也不能相聚在这个传统的节日了。孤独或者寂寞,这样的字眼不是简单印在字典里的抽像的词语,而是流淌在浑身血液里的病毒,每一分钟都在全身不同的地方漫游,最后把身心全部腐蚀。这是他妈的什么日子啊。过去那两年,父亲病重的日子,去歌厅做小姐赚钱,也没有觉得人生如此
“小美-今年-十七岁了,她总觉得-下体-痒痒的…………”明明深情的朗读。“日,你别跟读《海燕》似的,听起来好恶心。”我气愤地说。“就不就不,有-一-天,她,把-手-放在-阴蒂-上-,突然-有种-奇异-的-感觉!”“姐姐最好把动作配合上。”林倩笑着说。“good,这个主意非常美妙。”明明瞪了我一眼,把手放在自己阴蒂的部位上,假惺惺的揉着。“啊-啊-啊-啊--”她一边读一边大笑起来,我们两个看得肚子都
就完蛋了。“还好啦,不过是工作,吃饭,睡觉喽,你的事我有听说了,好可惜!”她露出同情的表情,其实她不知道,我过的很好。“没什么可惜的,想必这就是命运吧,现在我不也挺好的嘛,说不定比你赚的多呢。”“呵呵,那倒是,但是有些事是否成功不能靠钱衡量的。”“你现在做什么工作?”“我,呵呵,在网通啊,一看你就没去办过上网的业务,我老出名了。”“那是,你是致命的武器。”我感慨的笑了一下。“你的山麓在哪里,带我去
我做了个随便选的眼色,她挑了半天就拿了一瓶水,说:“做生意辛苦,不为难你了。你的小窝还挺暖和的,对了,给我当回苦力吧,老同学。”“上你们单位一抓不是一大把吗?我还要做生意呢。”我说。“你说什么!你居然又拒绝我一次,菜刀在哪呢,伤自尊了!”菜刀就在很显眼的地方放着,她还真就上去就抄了起来,奔着我就过来了,“搬家当然要找信的过的人,没想有些人还不食相,看刀。”她一边笑一边往我这里跑,我真怕她滑一个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