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2】飞天螳螂的晚餐与第一次认真对话
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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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捕捉她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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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她从野生精灵那里听过很多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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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精灵对训练家评价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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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被捕捉，就不用每天为食物奔波，也不用四处寻找干净的水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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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会得到治疗，会得到庇护所，力量也能远超野外所能达到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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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些精灵带着怨恨说话。他们警告说会被困在球里、笼子里，受到严厉的命令，遇到粗心的训练家，自由一点点被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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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野生精灵中，有一条简单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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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被公平地打败，接受被捕捉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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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人类被证明软弱、不诚实或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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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有机会就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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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天螳螂的目光从未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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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法否认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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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公平地输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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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记忆仍让她感到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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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视线终于移开，先落在我身边的食物上，然后是蜷缩在火堆旁的两只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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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布侧躺着睡觉。她小小的肚子看起来圆圆的、饱饱的，耳朵偶尔在睡梦中抽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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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飞天螳螂看向火恐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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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只小火蜥蜴真的进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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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天螳螂从同类那里听说过，他们的种族可以通过进化瞬间改变身体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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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无论她经历过多少战斗，这样的道路从未向她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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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恐龙毫无羞耻地仰面躺着，四肢随意摊开，嘴巴微微张着，在饱餐一顿后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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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两个看起来都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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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很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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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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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训练家就是这样对待手下的精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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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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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意到她的视线一直在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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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也没说，伸手拿过一个宽盘子，把之前煮好的热腾腾的饭菜盛了一大份，放在她面前不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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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吃，”我笑着说，“告诉我味道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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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天螳螂起初没有动。她的镰刀臂微微抬起。身体依然紧绷，锐利的眼睛在我和盘子之间来回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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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显然在等着什么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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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给自己又盛了一份，坐在火堆旁先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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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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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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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一切再正常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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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天螳螂注视着我每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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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饥饿终于战胜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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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上前，在盘子旁边低身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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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一只刀臂锋利的内侧边缘，干净地夹起我特意留给她的一大块豆腐，没有去碰下面较软的蔬菜汤，因为她的镰刀臂不太好舀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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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把食物送向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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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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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整个身体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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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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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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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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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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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像森林里通常能找到的干巴巴的残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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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次放下手，用刀臂引导着更多食物向上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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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是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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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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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她就开始稳定地吃了起来。她努力保持着骄傲的姿态挺直而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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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饥饿还是暴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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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显然想把整盘东西都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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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假装没注意到。脸上保持着完全平静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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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的内心……完全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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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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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样弯下腰的样子。那流线型的绿色身体。那双修长有力的长腿，以及让她热血沸腾的危险镰刀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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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就想抓住那些刀臂，把它们按在地上。把她分开，然后把我又粗的肉棒深深埋进她紧致的小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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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开始会狠狠地瞪着我。表现得又骄傲又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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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会把她的那股态度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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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地操到她失去意识，直到那双锐利的眼睛翻白，她像个饥渴的小婊子一样呻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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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求她的训练家像对我的其他女孩那样，每晚都把她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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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发疼。又粗又重，还在渗出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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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动了动腿，把它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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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迫自己把那些淫荡的想法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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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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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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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信任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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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也不是想强迫她。如果她真的讨厌，我会停手。甚至可能会放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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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我需要让她先了解我，这样那种情况才不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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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是吉尔，”我边吃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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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那只打败你的火恐龙的训练家……她还是火蜥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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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到一半的动作顿住，立刻抬起头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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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话实说，”我继续道，“我捕捉你是因为我看到了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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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天螳螂慢慢挺直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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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正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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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得能从视线中消失。你的直觉很敏锐。你的攻击很精准。而且你的勇气也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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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吃了一口，然后轻轻用勺子指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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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浪费了你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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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立刻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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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本来可以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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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翅膀猛地抽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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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显然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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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速度优势。你控制着天空。即使在用完空气斩之后，压力仍然在你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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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向后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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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没有像猎手一样战斗，而是选择像蛮力一样硬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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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天螳螂完全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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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使用影子分身的时候，战斗已经属于你了。你应该继续移动，从盲点发动攻击，逼迫火蜥蜴消耗力量去追逐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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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视着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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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不只是爪子和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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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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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天螳螂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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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野生精灵曾用这种方式向她解释过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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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森林里，力量通常意味着打得更狠、动得更快，或者忍得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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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人只知道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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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当时是我在指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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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我在为你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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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意地说着，把勺子放回碗里，又吃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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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已经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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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天螳螂的眼睛锐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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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慢慢地，她眼中的骄傲转变成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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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被捕捉以来，她第一次不再只是在评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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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认真考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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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笑了笑，继续吃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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