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月夜见 第41章 团藏之变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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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西垂，残阳似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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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组织门前是一处巨大的方形平台，两侧立着两尊巨大的岩像，宝相庄严、面色凶狠如同怒目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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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两个传说中的人物，因陀罗与阿修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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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月看着团藏召集了这么多的成员在此，似是要布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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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胧，你和止水不是很好的朋友吗？”团藏对着身旁站立的观月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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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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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吗？”团藏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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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猜到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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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藏微微侧首，余光看向身旁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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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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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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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静、缄默，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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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藏一时有些摸不清观月心中所想，倘若他等下倒戈的话，容易坏自己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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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胧啊。”团藏又轻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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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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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村子和宇智波之间真的还有缓和的余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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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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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团藏哂笑，“你真的不知吗，还是并不愿多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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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好像十分抵触宇智波。”观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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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藏冷哼了声，“因为，你没有见识过宇智波真正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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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此话时，目光中透着极深的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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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再出现一个宇智波斑那样的人物，木叶就要易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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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又怎知，木叶不会再出一位，初代火影那般的人物呢？”观月却是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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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藏面带嘲意地低笑了声：“你根本没见识过，初代火影和宇智波斑究竟是怎样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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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露追忆之色，嘴里低声轻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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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四代目、旗木卡卡西……木叶这些年来出现的天才，没有一个能与他们二人相提并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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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老师，也相差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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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止水、宇智波鼬……宇智波一族总是异才不断，他们要达到那个境界有更短的途径，不施与压力，只会放任他们慢慢做大，到时候更是没人能与之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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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想放任他们，便又只会将木叶和宇智波推向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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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当初，就是十分明白这一点，才遗留下了对宇智波的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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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是个死循环，不如直接将此隐患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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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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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月在一旁静静听着团藏所言，面具遮掩让人也看不见其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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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还是因为弱小，恐惧着宇智波的力量，又自知没有能彻底驾驭他们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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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软弱也滋生了这份狭隘的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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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木叶，殊不知村子已在这种领导之下走向了畸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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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大人说得不错。”观月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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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扼杀萌芽，是最稳妥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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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藏侧目又看了观月一眼，目光在那张火焰面具上停驻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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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行动，你就不要参与进来了。”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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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观月的声音依旧平静，如是在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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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我会临阵倒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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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月心中嗤笑，瞬身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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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观月消失后不久，一名根忍瞬身出现在团藏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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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宇智波止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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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藏缓缓闭上了左眼，淡淡回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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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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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根忍当即全部隐匿了起来，根组织基地门前的平台上，只余团藏一人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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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逐渐出现了个被落日拖长了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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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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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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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接到召见，来到火影的办公室面见了猿飞日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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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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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集你们第六斑的成员，这里有个任务要派给你们。”猿飞看着卡卡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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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火影大人，我们第六班的宇智波鼬这两天突然告假了。”卡卡西初是一愣，旋即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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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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猿飞递来一份卷轴，卡卡西接过之后直接当场打开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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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的纷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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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合上卷轴，心里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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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只是执行任务而已，无需顾虑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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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该怎么做吗？”火影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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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会如实传达火影大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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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组织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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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吗，团藏大人？”止水来到团藏面前，出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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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一个人影没有，冷清的有些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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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徐徐，树叶婆娑，台阶下野草摇曳，地面青色波浪翻滚，止水的头发也在随风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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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藏左眼微阖，缓缓开口：“如果你对富岳施展了瞳术，说服了宇智波，村子却没有改变，你会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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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闻言心中一沉，从团藏的话语之中他察觉不到一丝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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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大人答应了我一定会改变。”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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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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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藏心中冷笑，面上则平静说道：“即便有三代的游说，村民对你们的猜忌也不会轻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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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止水开始斟酌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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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要花些时间，矛盾总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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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藏打断了他，继续道：“并且，像我这样疑心病重的人也不会轻易改变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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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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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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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骤地大了起来，天边的云彩将夕阳缓缓遮住，昏黄的大地变得灰暗，阴影一点一点将地面上的人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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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藏大人……”止水的声音随着呼啸的风声一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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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要阻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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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团藏发出一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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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阖的左眼缓缓睁开，灰暗的眸子满是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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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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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村子和宇智波的隔阂无法消除，宇智波开始蓄谋第二次政变，你发现当初的所作所为成了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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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时，你会对谁再次使用别天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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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火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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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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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悚然，感到一阵心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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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对于宇智波，该怎么做，我和猿飞的心中早有定论。”团藏继续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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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你，很喜欢将自己当成一个救世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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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宇智波会领你的情吗？你究竟该如何自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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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仿佛看到气定神闲的团藏身后浮现一只巨大的狰狞可怖的恶鬼在向他展露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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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藏大人，火影大人知道此事吗？”他缓缓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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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藏平静的脸上溢出一分嘲意，“还不肯死心啊，若非你姓宇智波的话，对木叶而言有你的存在还真是一件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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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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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团藏猛地向着只是疾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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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见状眸光一沉，对此毫不慌乱，眼中黑眸瞬间化作了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在团藏冲至身前的刹那，出声擒住了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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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藏身形一僵，手臂瞬间无力地低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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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普通的幻术，很快就能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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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松开了团藏的手，心绪紊乱的他转身正欲离去，但未走两步猛觉腹部受到一记重击，巨大的冲击力让他不得不弓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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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混乱的视线中，身前竟是凭空出现了团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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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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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心中震惊不已，他明明对团藏施展了幻术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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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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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记重击，让止水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但他余光瞥见，原先身后团藏的身影此刻竟是在一点点的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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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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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眼睛，我就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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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藏乘胜追击，抓着止水的头发将其提起，眼神紧盯着他的那对写轮眼，下一刻正欲出手夺取，却是猛觉身体被一股无形之力钳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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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我怎么，动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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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趁此机会挣脱而出，身形急速后退，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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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团藏见状口中厉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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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唰唰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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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刚落，从一边的树林里跃出无数根忍，一个个头戴面具，背有短刀，在止水上空聚集，黑影交错，遮天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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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遁·豪火球之术！”止水稳住心神之后迅速结印施术，张口吐出一股炽烈迅猛的火焰，向着根忍冲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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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遁·水冲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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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名根忍一齐施术，释放出湍急的水流将火遁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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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藏这时又发现自己能够动弹了，心中仍是惊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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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金缚定身是怎么回事……止水反应过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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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都没来得及结印，而且刚才自己所施展的伊邪那岐，止水绝不可能有所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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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藏那白色绷带包裹下的写轮眼，此刻已经失去了光芒，这让他脸色难看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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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刚才的偷袭没能成功，那么这些根忍也不大可能回事宇智波止水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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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哪一环出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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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藏目光阴沉地盯着正与根忍们交战的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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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战况激烈，但止水稳下心神之后竟是瞬间呈压制之态，根忍即便占了人数之力将其包围，反倒是转身间被解决了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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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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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空中突然响起了个声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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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唰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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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数名暗部打扮的忍者霎时间出现在了四周，将止水与根忍们包围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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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首的是一名狐狸面具的白发暗部，他道：“火影大人有令，召回宇智波止水有事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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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甩手掷出一份卷轴，向着团藏的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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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已经停了下来，根忍们纷纷退回了团藏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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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卷轴，团藏眼神阴冷地看了眼那名白发暗部，打开卷轴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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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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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着卷轴的手掌蓦地有青筋凸起，但只是重重冷哼了声，转身离开了这里，根忍见状也随之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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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邪那岐的底牌可能暴露了，下次再想成功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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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猿飞，究竟在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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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藏走前心里惊怒地想道，手里死死握着那枚卷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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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见危机解除了，心下微微松了口气，看向那名白发暗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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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卡卡西前辈吧，多谢了。”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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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中的暗部名讳还是不要直呼为好，而且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卡卡西则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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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大人并未召见你，刚才那些话只是与团藏说的，宇智波的集会要开始了吧，不要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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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闻言一怔，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这些暗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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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身后站的是火影，但止水此刻感到无比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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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发生的事，团藏所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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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代目火影究竟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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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团藏要对自己动手，一开始并未制止，反倒是在刚才万分紧急的情况之下才派暗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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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还要让自己继续前去参加宇智波的集会，是要让自己继续原先的计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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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对火影而言，究竟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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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沉眸想着，只觉心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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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望之感并没有所想那般太过强烈，止水只是觉得自己心里突然之间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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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一众暗部已经离开了这里，此片区域只剩止水一人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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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究竟该如何自处啊……”止水嘴里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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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地想起了今日在会议室门口遇见观月时，对方与自己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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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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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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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突然响起了个声音，让止水陡然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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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胧……”他扭头看去，发现竟是自己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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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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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观月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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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这才想起，观月如今是团藏的手下，那刚才的一切，也是被他看在了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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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一瞬间……是你救的我吗？”止水回忆自己被团藏制服的瞬间，却突然出现了个空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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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不救你，你知道自己现在会是什么下场吗？”观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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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愣在原地，若是自己的眼睛被夺走，那么这场政变也将无力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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届时自己该怎么办，即便团藏不杀自己，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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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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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以自己的死，来让宇智波暂时偃旗息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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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将这一切，托付于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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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自己所做的这一切，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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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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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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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要继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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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抬眼看向自己的好友，有些恍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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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你是忠于村子，还是忠于火影？”观月却是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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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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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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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会要迟到了吧。”观月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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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不想内战的话，就去参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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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有些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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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选择啊……”他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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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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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月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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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安抚宇智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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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有大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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