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9章 转生为伯爵家的梅花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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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言家诺菲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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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真实存在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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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这位获得塞里昂遴选的英雄，被赋予了窥见未来与过去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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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国王的顾问，他引领王国走向了辉煌的黄金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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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若是现代人听到这种传说，大概会嗤之以鼻当作无稽之谈——但这里可是奇幻小说里的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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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有恶魔又有魔王的世界里，怎会没有神选英雄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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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我就知道！心脏病痊愈也好，掌握那些神秘知识也罢，全都是因为塞里昂的祝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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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森特看起来相当欣喜。平日总见他面无表情，这般情绪波动倒是头回见识。说不定他意外地喜欢这类传说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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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或许会意外地顺利……’我突然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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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间哈森特的面容骤然恢复冷峻……这又不是中国的变脸戏法，表情怎能切换得如此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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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究竟能知晓多远的未来与过去？”早料到会有此问。若回答全知全能，便会自相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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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知不过沧海一粟，仅是些知识片段。从塞里昂获得的能力与预言家诺菲尔不同，都是关于远古文明时期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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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传说中塞里昂选中的英雄们能力各不相同。若不算冒犯，能否请教阁下具体获得了何种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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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能力是什幺很重要吗？”“很重要。这会影响到我该如何看待公子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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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掏出了智能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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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母亲谎称是古代遗物……但这其实是我从塞里昂获得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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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哈森特面前展示了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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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物品栏里掏出了大量香料。这个世界的香料虽不及现实中的中世纪昂贵珍稀，但确实价值不菲。如此大量倾倒香料的场景堪称奇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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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幺可能！公子的能力竟是凭空造物的能力吗？！”也可以这幺理解。因为我取出的物品与现存之物略有不同，甚至可以说更为纯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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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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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厚着脸皮继续表演。无中生有者——这能力简直散发着天选之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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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刻意隐藏能力是有什幺缘由吗？若世人知晓公子获得塞里昂的眷顾……定会有许多人仰慕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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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清楚自己的能力有多神秘伟大。或许有人会纯粹地仰慕我。但反之，也必定会有人嫉妒我。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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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就没有要当塞里昂选中的英雄的打算。连那种方法都没想到过。就算知道也不会选择那种方式。因为我的目的不是成为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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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的既不是成为英雄，也不是拯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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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言家诺菲尔就是如此。他凭借预言之力成为了国王的谋士而非救世主。即便身为塞里昂选中的英雄，也未必非要拯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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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幺公子的目的是什幺？”总不能老实说是为了当上普鲁克斯伯爵后独占所有魔力觉醒药水吧。太掉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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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为了我们普鲁克斯伯爵家的和平与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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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着哈森特的眼神。他正瞪圆双眼，露出惊讶的表情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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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感动了吗？‘怎幺可能。’哈森特的瞳孔在颤动。明显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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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看似铁石心肠的老管家竟藏不住情绪了。我仔细回味刚才说过的话。应该没有这幺危险的爆炸性发言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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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鲁克斯伯爵家的和平与荣耀……这是多幺崇高的理想啊！不过，有件事令我有些担忧……公子您是否认为现在的普鲁克斯伯爵家并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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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森特管家。现在的家族很太平。整个大陆都很太平。但现在的太平并不意味着未来也会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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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什幺危机？！究竟有什幺危机正在逼近普鲁克斯伯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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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森特的声调陡然提高。我对他激烈的反应感到诧异，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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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战争即将来临。管家。管家是经历过大陆战争的一代人，不用我说也知道大陆战争有多惨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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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公子！普鲁克斯伯爵家绝不可能被区区大陆战争击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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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管家。但普鲁克斯的敌人不只来自外部。内部的威胁反而更加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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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非谎言。普鲁克斯伯爵家的危机并非源于大陆战争，而是由内部政治斗争引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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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所说的内部危机，是指赫尔布里特公爵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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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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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重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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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全是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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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布里特公爵家若放任不管便不会引发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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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表面维持体面，与其他贵族关系也较为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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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力显赫的赫尔布里特公爵家本无必要与普鲁克斯伯爵家结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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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家过去也并无世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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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果然！那群该死的阴险杂种！早该料到他们在密谋算计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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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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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吃一惊。没想到哈森特竟会口出如此粗鄙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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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大人。您可知中央贵族是如何羞辱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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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知道。原着里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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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称颂普鲁克斯伯爵家是拉佩里的守护之剑……“边陲的野狗。拉佩里的疯犬。孤高的疯狗。全因他们嫉妒我们普鲁克斯伯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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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如此！”哈森特的面容扭曲如凶神恶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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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卑贱如虫豸的家伙！竟敢不知天高地厚地侮辱普鲁克斯伯爵家！只要伯爵家显露出一丝疲态，那些虫子必定会暴露隐藏的野心！必须彻底打压他们的气焰！要让他们不敢心存妄想、永无翻身之日，必须狠狠践踏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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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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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森特周身散发出缕缕杀气。我从未感受过如此浓烈而锐利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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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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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森特的声音里透着超越忠诚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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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礼。属下太过激动了。公子，请您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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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森特低头致歉。方才显露的疯狂痕迹已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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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关系。人难免会有情绪激动的时候，我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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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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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是这种角色吗？原作里默默退休根本看不出来。既然怀有这般忠诚，当初为何要退休？“恕我直言，普鲁克斯伯爵家的前途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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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确实会面临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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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公凯尔凭借超凡武力碾压一切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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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任家主虽武力超群，但对伯爵家事务毫无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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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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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提昂·普鲁克斯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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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奥术大师，亦是拉佩里的守护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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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驻守在与敌国接壤的边境，镇守着恶渊水域入口处的乌特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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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武力卓绝，却对政治漠不关心。因此宅邸政务皆由艾莱茵代为处理，尤其政治事务几乎全权交由她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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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特公子才华横溢，剑术天赋卓绝且热衷政事，只是过分沉溺骑士道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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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特奉行精英主义，骨子里还带着几分贵族优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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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达目的甚至不惜雇佣刺客行龌龊之事，虽非其所愿——某种程度上与赫尔布里特公爵家思维模式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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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公子是剑术天才，天赋更胜詹特公子，只是过于仁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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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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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被叫滥好人可不是没来由的，全怪他那优柔寡断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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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凯尔还怀着不合时宜的正义感。他天生见不得不公之事，又心怀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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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您对我的评价吗？我可没有兄长们那样的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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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您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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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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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如此坦率地承认，反而让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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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公子不是从塞里昂那里获得了神秘力量吗？如今已与数百年前不同。单凭武力能做的事终究有限。若结合公子的神秘力量与未来情报……普鲁克斯伯爵家必将迎来新的全盛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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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拥有的力量虽强大却非万能。发动时存在诸多限制。关于未来的情报也有局限——未来瞬息万变，我无法预知变更后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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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能仅凭原着情报就贸然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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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这次普弗雷克盗贼团事件，就出现了情报公会线人叛变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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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所以高度评价公子，神秘力量固然重要……但最关键还是公子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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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不觉得自己性格乖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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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上善良也算不得恶劣，就是最普通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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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已确认了公子的性格。您骨子里是个冷酷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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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我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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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所知，公子今日是初次见到尸体。却未见丝毫动摇。这意味着区区尸体不足以让您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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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一个素不相识的尸首动摇实属多余。更何况这并非我首次目睹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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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公子前些时日特意雇用了专业拷问师。正是为了今日吧？为了拷问那些盗匪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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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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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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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雇用拷问师本就是为了通过折磨盗匪来讨好尤莉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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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协助处刑盗匪能帮她完成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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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尤莉亚本人拒绝我自会作罢——但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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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收留尤莉亚·格蕾丝，不也是打算将她作为利刃驱使吗？既然能预知未来的公子都另眼相待，想必此女绝非庸常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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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叹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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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森特管家。您说得分毫不差。所以能否请您到此为止？您究竟想从我这里得到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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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心情恶劣，但我已做好部分妥协的准备。反正日后寻个机会除掉他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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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正在盘算着要取我性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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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这人会读心术不成？我吓得连连摆手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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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您突然说这话是什幺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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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意漏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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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幺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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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杀意很敏感。因为过去经历的缘故，哪怕最微弱的杀气或杀意也会本能地察觉到。顺带一提，这是第十一次从公子身上感受到杀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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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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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幺会有这种怪物般的老头？是奥术大师吗？不，就算是奥术大师也不可能做到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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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公子只有一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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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幺要求？”“普鲁克斯伯爵家的荣光。只要您向这个老朽承诺复兴普鲁克斯的荣光……我甘愿成为公子肮脏的刀刃，替您斩尽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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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料之外的发言让我脊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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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森特的话无异于在向我宣誓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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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鲁克斯的荣光？我本就打算成为普鲁克斯伯爵家的家主。普鲁克斯的繁荣正是我所期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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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不需要我为哈森特付出什幺，也不会让我蒙受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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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南瓜连藤滚进门——天降横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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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你。绝不会让任何人再轻视普鲁克斯伯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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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的回答，白发斑驳的老管家闭目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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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妥善使用这把老朽的银刀。我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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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收获了两名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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