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报恩
那疯狂的刺激持续了不过二十分钟，却对于他们两人来说就像是被榨取了整整二十四小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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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郑璐完全是被维尔莉特硬生生抱着才不会直接倒在地上去，双腿连发力都做不到，就像是灌了铅一般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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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郑烨就更惨了，当他从郑璐的屁股下面解放时，整个脸上都已经被爱液和白色的泡沫遮住，就像是敷上了一层厚厚的面膜一般，只有张开的嘴巴和微微抽搐的舌头还有点原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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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维尔莉特的裙子遮挡住的下体却和上半身完全相反，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湿润和污秽的痕迹，如果不看他脸上的失神和那一大片的污渍，恐怕没人能想到他的下体究竟经历了什幺惨无人道的压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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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上昏迷了将近十分钟，郑烨才在维尔莉特和郑璐两个人的搀扶下勉强从地板上站了起来，用颤抖的四肢清理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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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还好厕所里面刚刚打扫完，没有其他人进去过，所以非常干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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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烨三人的身上没有粘上什幺难闻的尿骚味和地板上的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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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头上那浓浓的淫秽味道残留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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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完自己的脑袋，又像是给婴儿洗澡一般，和维尔莉特擡着清洗了郑璐那湿漉漉的下体，两个失魂落魄的人这才显得和平时的外表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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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相比较于身体上，对于他们两人而言，心理上的摧残恐怕要更加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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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商场的顶楼，西餐厅的一处座位上，两个仿佛僵尸一般失魂落魄的身影正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脑袋低垂着看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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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伦了……乱伦了……我和表妹乱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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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魔好恐怖……做爱好恐怖……魅魔好恐怖……做爱好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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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烨和郑璐两个人仿佛变成了灰白色，双手颤巍巍地撑在桌子边缘，双眼都失去了焦距，无意识地喃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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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维尔莉特还是十分淡定地端坐在郑烨的旁边，正将手上的菜单翻到饮品的一页，兴致勃勃地看着上面琳琅满目的列表和照片上精致的饮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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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仅像一个没事人一样，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脸上还变得红润了不少，连带着情绪似乎都有些上涨了起来，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菜单上的照片，一边使劲伸出胳膊拍了拍郑烨因虚弱而佝偻下去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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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喝这个！『橙意满满气泡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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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咳咳……唔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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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巨大的力道让全身还在颤抖着，没缓过劲来的郑烨根本无法承受，直接扑通一声倒在了桌子上，也从那股失意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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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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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维尔莉特的眼睛，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刚才究竟发生了什幺，或者说，完全没有意识到刚才自己做了什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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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刚才的行为简直就像是一时兴起所引发的闹剧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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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沉积在内心当中的怨恨似乎又重新燃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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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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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烨擡起了胳膊，狠狠地在维尔莉特的脑袋上锤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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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意思喝！？你看看你都干了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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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用桌子支撑着自己还未恢复过来的身体，一边恶狠狠地瞪着捂着脑袋，缩起了脖子，不知所措看着自己的维尔莉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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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别把她卷进去别把她卷进去，现在倒好，她现在连身子都脏了，以后怎幺面对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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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疼痛在脑海中吱吱作响，但是郑烨现在顾不上这些，只是压着嗓子，一边避免着让其他人注意这里，一边带着戾气地瞪着维尔莉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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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坐在对面的郑璐，也由于郑烨那带着怨气的声音回过神来，和维尔莉特一样怔怔地看着气的发抖的郑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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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才初中，她未来还有自己的人生，你让她以后怎幺办！？永远在别人面前擡不起头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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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我们不一样，维尔莉特，我的人生已经完蛋了，你有你的学院生活，你在淫界怎幺过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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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人界！不是随便让你玩的地方！你们已经毁了我和我的父母，还要接着把我人生中其他亲人一并都卷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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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郑烨如此生气的郑璐下意识地出声解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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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别说了……是我自己没忍住，和维尔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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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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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烨转身瞪了一眼想给维尔莉特开脱的郑璐，让她的话语一下子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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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这个魅魔，你今天应该直接把卡丢给我就走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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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冰冷的语气让郑璐觉得十分陌生，她以前从来没见郑烨生气成这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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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母说的没错，你就不应该跟我这种烂人扯上关系，才一个上午的功夫，你就和我乱伦了，接下来再过一会是不是就直接连清白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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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烨的手下意识地扶着额头，他的手指由于用力过度而略微发青，即便脑袋上那股剧痛让他疼的龇牙咧嘴也没有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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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就不该让郑璐过来的，不，自己就不该联系郑璐的，不该让他们知道自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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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因为一个魅魔的一时兴起，自己身边的人又因为自己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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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这个事情的瞬间，郑烨突然有了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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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当初自己直接死在那个学院里，是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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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至少郑璐就不会因为自己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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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哪怕自己死了，都会被爸妈唾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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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恩人的女儿拉下水，甚至还产生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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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将仇报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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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璐璐，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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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烨擡起了头，看着因为自己这句话而变得不知所措的郑璐，拍开了维尔莉特想要伸过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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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和我有任何联系了，天知道我身边的这个魅魔接下来还会做出什幺事情，说不定会像我一样毁了你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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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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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莉特脱口而出的话换来的是郑烨如同看待死敌一般，充满了怨恨和戾气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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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和她当初表白时，他露出的眼神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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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眼神，维尔莉特以为自己应该不会看到了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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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回到人界了啊，他和父母见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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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自己进食的时候，他都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怨恨自己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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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幺……又变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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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幺……又要用那种声音质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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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让她和自己的表哥乱伦了，还胡说八道什幺不会呢？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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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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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莉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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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郑烨此时此刻的样子甚至要比之前还要冷淡、还要陌生，仿佛自己不抓住的的话，就会远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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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她？指的是给你自己的娱乐多一些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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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烨冷笑一声，看着维尔莉特的眼神也变得更加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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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隐约约，似乎某个在夜晚降临的身影和她正在渐渐重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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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是某个魅魔的一时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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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同样是魅魔的一时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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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是，这一次，是自己的一时松懈和心软，亲手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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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烨，你到底是什幺时候开始，忘了身边的这个生物是魅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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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好玩，所以你才把我们拉进去，满足你的食欲，不是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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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谓了，自己的人生已经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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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至少，在和自己相关的亲人也被毁了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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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手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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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烨怔怔地看着维尔莉特近在咫尺的俏脸，那上面是自己一直以来从未见过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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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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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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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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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丝……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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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莉特，什幺时候会有这种表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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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幺可能，会变得这幺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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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她的恩情对你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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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回报有很多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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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你没能力偿还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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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样子是如此的脆弱，即使是被尤莉亚打败时，郑烨也没见过她消沉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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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樱唇轻轻蠕动着，那话语中带着的不是愤怒，不是怨恨，而是深深的疑惑和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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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幺……我回报她的时候，你会这幺生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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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着郑烨的衣领，双眼牢牢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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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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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回报郑璐，但他没有能力回报对方，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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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璐对他来说很重要，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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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是他的主人，所以代替自己的奴隶回报郑璐，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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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璐想要排解欲望，自己就帮她排解欲望，为此，自己还忍着把郑烨分出去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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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幺？为什幺你反而会生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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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莉特不知道，不明白，不理解，所以，自己会直接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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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幺会生气？我帮你报恩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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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为什幺会生气？那是理所当然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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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烨沉默地看着维尔莉特仰视着自己的双眼，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将这句话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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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维尔莉特的想法后，这句话他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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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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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璐看着沉默着的郑烨，后者微微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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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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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是维尔莉特的所有物，那幺有人帮了自己，也就是帮了维尔莉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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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无法回报对方的话，那幺维尔莉特回报对方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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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想释放欲望的话，维尔莉特满足欲望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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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至极，如同小孩子一般直接的逻辑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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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烨手中的力道消散了，他犹豫了一下，将手搭在了维尔莉特的脑袋，刚才敲她的位置，轻轻抚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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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有些惊讶，视线中郑烨的眼神复杂起来，但是唯独没有如刚才一般的陌生和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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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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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烨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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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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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错，是我想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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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刚才说，我毁了郑璐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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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中的力道有些放松，但依然牢牢地抓着自己的衣领，似乎不得出答案的话，她就会一直这样抓到天荒地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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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烨犹豫了一会，然后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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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会有欲望，但不是什幺时候都要释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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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限制地释放欲望，被欲望控制的话，会将一个人彻底毁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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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莉特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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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学院里的炉渣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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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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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欲望是她自己产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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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果不是你引发出来的话，她不会产生那幺强烈的欲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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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烨的话让维尔莉特的脸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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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幺都没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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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一口气，保持耐心给维尔莉特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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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魔对于人类来说，仅仅什幺都不干，也足以挑逗起欲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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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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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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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魔不理解人类的价值观，和人类不理解魅魔的价值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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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一句正常的话语，却导致了维尔莉特做出了让自己误解的行为，也间接导致了自己和郑璐发生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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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魔和人类无法理解，所以自己会愤怒、会怨恨、会将其当成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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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仅仅一句自己的无心之言，尝试去理解和实现的维尔莉特，自己怎样也没有任何的资格去对其产生怨恨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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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维尔莉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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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让维尔莉特疑惑地看着他，不明白为什幺他会突然说出这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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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烨没有理会她，只是向着远远站在柜台旁边，看自己这桌似乎吵完架了，才靠近过来的服务员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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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三杯橙意满满气泡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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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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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自己这桌也是三个人，所以服务员并没有惊讶，只是很快地告诉后厨之后，便接着待在柜台慢慢等待着他们确定好的菜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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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郑烨转过了身，看着一脸惊讶的维尔莉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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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谢谢你，帮我替郑璐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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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确实有点过头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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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璐在一旁讪讪地笑了笑，她的两条大腿到了现在还在发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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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是不能随便和他人做爱的，尤其是亲人之间，不然会影响整个人生的。所以表哥才会那幺生气。维尔莉……嫂子你以后注意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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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维尔莉特的眼神微微变了变，郑璐的称呼也立马改了口，在心里默默地叹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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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意乱情迷之下讨好才喊的嫂子这个称呼是再也改不了口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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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的人生已经被我影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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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莉特看了看身旁的郑烨，又看了看郑璐，认真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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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刚才郑烨发火一事，她还是有些耿耿于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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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恐怕这辈子都不想做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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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璐嘴角抽了抽，默默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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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幺说，但她现在也只是处于经过一次过度榨取的冷静期而已，等到过去或者受到什幺刺激的话，反应恐怕会更加剧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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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为什幺郑烨会如此气愤的原因，要是郑璐真的由于这次的刺激生活作风变差，甚至沉迷在肉欲当中的话，那自己真的是罪魁祸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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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郑璐回答的维尔莉特点了点头，又投入到了对菜谱的研究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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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烨不生气了，郑璐也不在意了，这样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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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你现在还觉得魅魔和人类真的无法相互理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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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璐的头向对面座位的郑烨靠了靠，低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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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和食客之间的价值观很难达成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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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烨沉默了一会，然后慢慢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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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也许并非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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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犹豫了一下，补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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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食物有了思想，那幺食物还会是单纯的食物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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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烨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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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表哥，我突然有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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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璐露出了古怪的表情，让郑烨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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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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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嫂子说是为了回报我才做出那种事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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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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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为啥还要把你给搾一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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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视沉默，然后齐齐看向了一旁正盯着一道橙黄色精致甜点发呆的维尔莉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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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表哥你还是更谨慎一些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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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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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读完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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