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深度诊疗 程英子宫内的真气高潮
德祐元年四月二十五日,午时初刻,襄阳帅府东侧客房偏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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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末的阳光已经有了初夏的热度,从窗棂的缝隙里斜斜地射进来,在地面的青砖上拖出几道金黄色的光柱,光柱里浮着细小的尘埃,缓缓地旋转、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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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间的门半掩着,窗子开了一扇,外面是帅府东侧的小花园,几株桃树已经过了花期,枝头挂满了嫩绿的小果子,有蜜蜂在果子之间嗡嗡地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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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英坐在靠窗的矮桌前,面前摊开一本泛黄的医册,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蝇头小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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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穿了一身淡青色的素衣,领口用白线绣了一圈极细的兰花纹,头发用一根青玉簪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整个人清丽雅致,像一幅淡墨的工笔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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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翻医册的手指停在了同一页上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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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想五天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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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十日,她第一次给钱枫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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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诊脉让她发现了两件异常的事:一是他的经脉分布完全不符合任何已知的武学体系,真气散布全身而非走传统八脉;二是他体内的九阳真气在接触到她输入的探查内力时,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共振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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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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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五天来翻遍了随身携带的所有医书,都找不到相关的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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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属性的真气在体内相遇时确实会产生互相排斥或互相吸引的反应,这是武学常识,但那天她体验到的不是简单的排斥或吸引,而是一种……她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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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非要形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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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感觉像是她体内某根从未被拨动过的弦突然被一只无形的手弹了一下,发出了一个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体里能发出的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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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音符让她的脸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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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的心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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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整个人在走出房间之后站在走廊里发了很长时间的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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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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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书上没有写过“诊脉时医者会因为病人的真气而脸红心跳”这种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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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需要再诊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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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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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粹是出于医者的求知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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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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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上传来三下轻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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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姑娘,是我,钱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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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英合上了医册,理了理鬓角的碎发,然后起身走到门前,将门拉开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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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枫站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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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的半旧长衫,衣料洗得发白但浆得挺括,袖口挽到了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结实的前臂,小麦色的皮肤上筋络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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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头发用一根布条随意地束在脑后,几缕短发散落在额前,衬得眉眼更加英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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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里端着一个木托盘,上面放了一壶茶和两只白瓷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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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程姑娘说今天午时方便再诊一次,我来得不早不晚吧?”他的语气恭敬中带着适度的亲切,嘴角挂着那种让人看了就觉得舒服的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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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程英侧身让开,声音清润温和。“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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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枫走进了偏间,随手把门虚掩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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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关死,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足以让外面的人看到里面有光线透出来,不会引发“孤男寡女密室关门”的闲话,但也足以阻隔走廊上偶尔经过的仆从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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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分寸感拿捏得极其精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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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茶壶和杯子放在矮桌上,给程英倒了一杯,然后自己也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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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今年新到的龙井,黄夫人前日赏了半斤给厨房,我偷偷扣了一小撮下来,给程姑娘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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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英接过茶杯,低头抿了一小口。茶汤清澈碧绿,入口甘醇回甜,确实是上等龙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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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的茶。”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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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姑娘喜欢就好。”钱枫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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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今天的诊脉,程姑娘要怎么做?上次是搭脉门,这次也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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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英放下茶杯,神情变得认真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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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作为黄药师弟子,精通岐黄之术,谈到医道时整个人的气质会从柔美转为专注,眉眼间多了一份沉稳的学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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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搭脉门只是初步探查,发现了你经脉分布的异常和真气运行的特殊模式。”她的声音平缓条理,像在叙述一个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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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几个问题还没有弄清楚,第一是你丹田封印的性质,上次我只触碰到了封印表面的真气波动就被弹了出来,没有深入;第二是你那种真气散布全身的状态到底是天生如此还是后天修炼所致,需要更细致的经脉内壁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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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天要深入一些?”钱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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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程英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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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我只输入了一成内力做浅层探查,今天我需要输入至少三成内力,沿着你的经脉走一遍完整的通路,从手臂到肩、到胸、到腰腹、到丹田,逐段检查。这个过程会比上次长,大约需要一炷香的时间,你可能会有一些胀热的感觉,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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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姑娘方便就好,一切听你安排。”钱枫笑了笑,左手搁在矮桌上,手心朝上,露出腕间一寸脉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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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英看了那只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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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视线在他手腕上停了不到一息就移开了,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她低头端茶杯的那一瞬间,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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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搭脉的触感还留在她的指腹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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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有力的,脉搏沉稳而跳动节奏清晰得像一面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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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喝了一小口茶,把茶杯放下来,然后伸出右手,三根手指搭上了他的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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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触碰到他腕间皮肤的那一刻,程英的手指微不可察地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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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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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体温比五天前还要高了一点,整条手臂都散发着一种蓬勃的、向外扩张的热力,像是手臂底下埋着一条暗流涌动的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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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九阳真气极阳属性的外在体征,修炼越深、体温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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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了。”程英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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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内力从三根指腹渗出来,像三条极细的凉丝线一样穿过他腕间的皮肤,钻进了他脉门下方的经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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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她只输入了一成,这次是三成,粗了三倍,探查的力度和深度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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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内力沿着他的手臂经脉向上走,速度很慢,像一个谨慎的探险者在黑暗的洞穴里用手电筒一步一步地照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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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经过一段经脉,她都会停下来仔细“感受”经脉壁的质地、弹性、内壁附着的真气属性和浓度,然后才继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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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臂经脉壁比上次更光滑了。”她说,闭着眼,眉心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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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某种力量反复打磨过,弹性也比五天前好了,你这几天有单独修炼过经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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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姑娘的话,确实有。”钱枫说。“前两天龙姑娘用她的寒阴真气帮我梳理过一次经脉,说是可以把我经脉里的淤堵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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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姑娘帮你梳理过?”程英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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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帮了一次大忙,我那几处堵得最厉害的节点都被她的寒阴真气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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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英的眉头微蹙了一下,然后重新闭上眼继续诊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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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追问龙姑娘梳理经脉的细节,但她的内力在经过他肩部的经脉时明显多停留了一息,像是在确认某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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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有寒阴真气经过的痕迹。”她说,语气平静。“龙姑娘的真气纯正精深,对你的经脉有润泽之效,难怪比上次光滑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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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姑娘果然厉害,连经脉里有过别人的真气都能诊出来。”钱枫适时地送上了一句真诚的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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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英没有接话,但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很浅很淡的弧度,像风吹过水面泛起的一圈涟漪,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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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内力继续向前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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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肩部进入胸口的经脉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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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人体经脉最密集的区域之一,心脉、肺脉、膻中脉在此交汇,像一个复杂的十字路口,内力需要小心选择通路才不会走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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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英的内力在这个路口稍作停留,辨别了几条分支的走向后,选择了沿心脉主干继续向下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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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脉的走向也跟常人不同。”她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学术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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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人的心脉是从左肩下行至心口再分叉向两侧,你的心脉直接从肩井穴位置斜向下穿过胸腔正中,在膻中穴的位置跟另一条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支脉汇合了,这条支脉我上次没有探到,它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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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钱枫摇了摇头。“从记事起就是这样的,师父……我以前的老师说过,我的经脉天生跟别人不一样,让我不要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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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的?”程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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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经脉异常的案例我在师父的藏书里读到过几例,但都没有你这么极端的,你整个经脉系统几乎是推翻了《灵枢》的基本框架重新长了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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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番话时语气里的学术兴奋完全盖过了其他一切情绪,她的三根手指在他脉门上微微调整了位置,内力输出从三成加到了四成,探查的线变粗了,速度也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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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沿心脉主干继续往下走了。”她提前告知。“会经过你的腰腹和丹田区域,如果有不适你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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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钱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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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平稳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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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体内的九阳真气已经开始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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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内力沿着心脉主干向下推进的同时,他悄无声息地在自己的经脉壁上做了一个极其微小的调整:在他腰腹位置的一段经脉里,他把原本平滑运行的九阳真气的流向改了一个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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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极小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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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到从经脉外部完全无法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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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角度的改变意味着,当程英的探查内力经过这段经脉时,他的九阳真气会以一种极其自然的方式“撞上”她的内力,两股真气碰撞后会产生一个反向的弹射力,将一部分九阳热气沿着她的内力通道逆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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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主动输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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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被碰撞后反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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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关系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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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他主动输送,她一定会立刻察觉并质疑;但如果是她自己的内力在他经脉里碰到了他的真气然后产生了弹射反冲,这就是一个标准的“阴阳真气碰撞后的物理反应”,完全可以用武学常理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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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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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英的内力沿着心脉主干从胸口向下,经过他的胃脘,经过他的腰部,进入了腹部的经脉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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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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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内力碰到了那段被他调整过角度的九阳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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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撞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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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股阴阳属性截然相反的真气在他腹部的经脉里猛然对冲,他的九阳真气是极热、极阳、极刚猛的,她的内力虽然不像小龙女那样至阴至寒但也带着明显的阴柔属性,两者相撞的瞬间,他的九阳热气被弹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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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她的内力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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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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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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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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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英发出了一个极短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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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搭在他脉门上的手指猛然收紧了,三根指头像铁钳一样扣住了他的手腕,指甲嵌进了他腕间的皮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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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公子,你的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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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钱枫的声音里立刻充满了关切。“我感觉到了一下碰撞,是不是我体内的真气跟你的内力冲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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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冲突。”程英的声音比刚才急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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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反冲,你腹部那段经脉里的九阳真气跟我的内力碰上了,有一股热气沿着我的内力通道反弹回来了,现在正在我手臂里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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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表述精确而专业,用的全是医学术语,语气里有一丝紧张但不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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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黄药师的弟子,她见过各种真气碰撞的情况,阴阳相冲反弹是教科书上写过的标准反应,并不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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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姑娘之前帮我梳理经脉时也发生过类似的事。”钱枫适时地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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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是阴阳属性互冲的正常现象,热气反弹回去之后在体内走一圈就会自然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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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程英说,语气恢复了一些平稳。“阴阳互冲反弹确实是常见反应,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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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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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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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热气比我预想的要强。”她微微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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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弹回来的量太大了,我输入你体内的是四成内力,反弹回来的这股热气至少有我四成内力等量的规模,按正常的阴阳互冲比例,反弹量不应该超过一成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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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分析很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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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情况下确实不应该反弹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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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钱枫在碰撞点预设了角度改变,让他的九阳真气以最高效的方式将动能转化为反弹力,所以反弹量远超常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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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我的九阳真气比较特殊?”钱枫用不确定的语气猜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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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远大师说过,我的九阳真气里混着一种他也不认识的金色力量,不完全是纯正的九阳真气,也许这种混合真气的反弹特性跟普通真气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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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解释在逻辑上是成立的,程英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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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她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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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你体内的那种金色力量了解太少,上次只触碰到了封印表面就被弹开了,它的属性确实可能影响真气碰撞的反弹系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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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股反弹回去的热气,程姑娘能自己化解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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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程英摇了摇头。“量虽然比预想的大,但对我的经脉不会造成伤害,它是热的不是毒的,走一圈之后就会从我体表散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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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分析是对的,如果这股九阳热气真的只是“走一圈然后从体表散出去”,那确实不会有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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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钱枫不会让它只是“走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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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都没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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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外部来看,他什么都没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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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左手搁在桌面上,手心朝上,程英的三根手指搭在他的脉门上,两个人之间唯一的接触就是这三根手指和他手腕的那一小片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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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他的体内,他用意念对九阳真气的回流做了一个持续性的、极其微弱的“加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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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大幅度的改变,只是在碰撞点持续输出一点点额外的推力,让反弹回程英体内的九阳热气不是“一次性弹射”而是“持续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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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的角度感受来看,就是那股反弹回来的热气不像她预期的那样在走了一圈后减弱消散,而是持续地、稳定地从他的脉门经过她的手指流进她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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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英沉默了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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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钱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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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热气没有减弱。”她说,声音里的学术语气开始有了一丝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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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正常的反弹衰减模式,它应该在十息之内降到原来的三成以下,但现在已经过了二十息了,它还是跟刚反弹回来时一样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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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因为我们的真气连接还在?”钱枫“猜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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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还搭在我的脉门上,我的真气还在你的经脉入口处,如果碰撞点没有消失,是不是会持续产生反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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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英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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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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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内力还在你体内,碰撞点确实没有消失,所以反弹在持续进行。我应该先把内力从你体内收回来,断开碰撞点,反弹就会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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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先收回来吧。”钱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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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英点了点头,开始收回自己输入钱枫体内的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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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她的内力开始往回撤的那一瞬间,钱枫在碰撞点做了最后一次“加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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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大力度的加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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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远比之前浓厚的九阳热气在她收回内力、碰撞点消失之前的最后一个瞬间,像是被弹弓弹射出去一样猛地冲进了她的手臂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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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机极其精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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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开始收回内力了,她的注意力集中在“回撤”这个动作上,对碰撞点最后一刻的突然增压几乎没有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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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股热气是搭着她回撤的内力的“顺风车”冲进来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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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英的身体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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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反弹了一股。”她说,眉头皱得更紧了。“在我收回内力的最后一刻,碰撞点消失前弹了最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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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钱枫的语气满是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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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你,这是正常的物理反应。”程英摇了摇头。“碰撞点消失的瞬间,积蓄的动能会有一个最终释放,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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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突然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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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股最后弹射进来的九阳热气的运行速度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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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她还没来得及用自己的内力去拦截和化解,它就已经从她的手臂冲过了肩膀,穿过了胸口,直接到达了她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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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继续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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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过了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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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过了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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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小腹的经脉分支,冲进了一个她从未想过会有外来真气进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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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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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直接进入子宫的器官本身,而是环绕子宫周围的那些密密麻麻的经脉细支,这些细支在子宫外壁形成了一张精密的网络,当一股灼热的九阳真气猛然冲进这张网络的每一根细支里时,产生的效果就像是有人往一张棉被里灌进了滚烫的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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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宫周围的经脉网络被瞬间烘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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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量向内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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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经脉壁,穿过组织层,传导到了子宫壁内侧那些极其密集的、极其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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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英的手从钱枫的脉门上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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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整个身体像是被一根无形的鞭子从脊椎底部一直抽到了后脑勺一样猛然绷直了,她坐在椅子上的身体向后仰去,后背重重地撞在了椅背上,椅子被她撞得向后滑了半寸,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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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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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到可以清楚地看到虹膜周围那一圈白色的巩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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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的瞳孔开始散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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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本来清澈如水的眼睛在短短两息之内变得浑浊迷离,焦点像是被人从镜头上拧掉了一样,从清晰变成了模糊,她的视线不再聚焦在任何一个点上,而是像一个喝醉了酒的人一样涣散地飘荡着,看着天花板,看着窗户,看着光柱里的浮尘,但什么都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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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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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地,慢慢地,那两片浅粉色的唇瓣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从中间撑开了,露出了一线贝齿和里面深粉色的舌尖,她张着嘴,但没有声音出来,只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像细丝一样的气音从齿缝间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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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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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条丝绸被撕裂时发出的那种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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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长、细弱、没有音调,只有气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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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手在矮桌上无意识地抓了一下,右手碰翻了茶杯,茶水泼了出来,淌过桌面滴在她的裙摆上,但她完全没有反应,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胡乱地抠了几下,指甲刮在木头上发出轻微的嚓嚓声,然后十指收拢,紧紧地攥住了矮桌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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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腿猛地合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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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腿从膝盖到大腿根部死死地夹在一起,淡青色的裙摆被挤在双腿之间,她的膝盖甚至在颤抖,肉眼可见的、像是在发抖一样的微微颤动,那种颤动从膝盖向上蔓延到了大腿,从大腿向上蔓延到了腰腹,从腰腹向上蔓延到了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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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个人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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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冷的那种抖,是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的、无法控制的、像触电一样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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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枫坐在对面,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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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情是标准的“被吓到了”的惊讶和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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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姑娘?程姑娘!”他压低声音急切地叫了两声。“你怎么了?是不是那股热气伤到了你的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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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英听不到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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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她听到了,但大脑已经没有多余的处理能力来解析语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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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所有的感知力都被一件事占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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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九阳热气冲进她子宫周围的经脉网络之后没有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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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里面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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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条灼热的蛇在她子宫周围的经脉细支里不停地游动、转圈、碰撞经脉壁,每碰一下就激起一波热量向内渗透,每一波热量都精准地烘烤到了子宫壁上那些密集得离谱的神经末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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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英修炼了将近二十年的内功心法,对自己身体的经脉和穴位了如指掌,但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子宫周围有这么密集的神经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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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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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些神经从来没有被激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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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三十三岁了,处女之身,从未有过任何男人的触碰,从未有过任何性经验,她暗恋杨过十余年但从来都是远远地看着,连手都不曾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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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里那些跟情欲有关的神经末梢一直在沉睡,从出生到现在,三十三年,从未被唤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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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它们被一条从天而降的九阳真气暴力唤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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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沉睡了三十三年的神经末梢在同一瞬间同时激活,向她的大脑发射出了密度极高的、她从未体验过的、完全超出她认知范围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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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信号的名字叫做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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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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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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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任何程度的“愉悦”可以描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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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像一颗炸弹在她小腹深处的子宫位置炸开了一样的、摧枯拉朽的、让她全身每一块肌肉都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的极端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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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子宫出发,沿着脊椎神经向上冲击,经过腰、经过背、经过脖子、直达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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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大脑被一片白光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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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有人在她脑子里放了一场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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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的一声,满眼白光,什么都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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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后背离开了椅背,整个上半身弯成了一张弓的形状,头向后仰,颈项完全暴露出来,喉结处的皮肤绷得像一张薄纸,能看到下面血管跳动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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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手从桌子边缘松开了,十根手指在空中无意识地张开、蜷缩、再张开,像是溺水的人在抓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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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张得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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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是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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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的、绝对的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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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喉咙是张开的,声带是震动的,但肺里的空气在那一瞬间被全部挤了出去,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张无声地、惊恐地、完全失控地大张着的嘴,像一条被甩到岸上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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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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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两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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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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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重新靠回了椅背上,头歪向左侧,脸颊贴在了左肩上,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手指尖几乎要碰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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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腿还是死死夹着,但膝盖已经不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完全失去力量的瘫软,两条腿虽然合着但看起来像是随时会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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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依然散焦,虹膜上面覆着一层水光,像是雨后的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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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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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口大口的、毫不掩饰的、急促的喘息,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淡青色素衣的衣襟随着呼吸被撑开收紧撑开收紧,她胸前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精致的乳房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晃动着,两粒乳尖透过亵衣和素衣的薄料清晰地凸了出来,硬挺挺的,像两颗小石子嵌在布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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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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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得像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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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潮红,不是绯红,是那种从皮肤底层烧出来的、浓烈得几乎发紫的深红色,从颧骨到耳根到脖子到锁骨全部连成了一片,在她白皙的底色上像被人用朱砂泼了一样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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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眶也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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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了之后开始潮湿,眼睫毛上挂着几颗极细的水珠,像是清晨草叶上的露水,在半闭的眼睛里折射着从窗户射进来的阳光,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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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泪从她的右眼角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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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悲伤的泪,不是委屈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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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身体在极端刺激下的生理性反应,就像被人掐了一下鼻子会不自觉地流泪一样,她的泪腺在那股从子宫冲到大脑的快感洪流中被顺带激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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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自己不知道自己在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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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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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唯一知道的是,她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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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她维持了三十三年的、平静的、清冷的、像一面无波的湖一样安稳的东西,在刚才那两息里被一颗从天而降的烫石头砸进了湖心,炸开了满天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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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水花还没有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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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还在余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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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宫周围的经脉细支里的九阳热气已经在高潮的那一刻被她身体本能收缩的肌肉和经脉挤散了,大部分热量已经从经脉壁渗透到了周围的组织里开始缓慢消散,但那些被唤醒的神经末梢还没有重新入睡,它们像是被惊醒后还在迷迷糊糊地放电的灯泡,一下一下地、微弱地、断断续续地向大脑发送着残余的快感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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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下,她的身体都会微微抽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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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小的、几乎看不到的抽搐,集中在她的腰腹和大腿根部,像是有人在她的身体内部用一根羽毛轻轻地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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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枫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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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站起来,没有走过去,没有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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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上是完美的惊慌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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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姑娘!”他又叫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不敢太大声怕引来外面的人。“程姑娘,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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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英的眼珠慢慢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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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在恢复,一点一点地,像是一面起雾的镜子在缓慢地变清晰,她的瞳孔从散焦重新收缩聚焦,最终落在了坐在对面的钱枫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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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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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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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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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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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若游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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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几乎没有音量,如果不是偏间里安静得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这个字会被完全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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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程姑娘,你没事吧?”钱枫的身体前倾了一些,表情充满了关切,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没有伸出去,保持着恰当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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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在吞咽,喉咙干涩得像是烧过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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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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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的,每个字之间都有一息长的间隔,像是她需要用全身的力气才能把舌头从嘴里抬起来碰到上颚发出一个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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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枫的表情从关切变成了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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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姑娘?”他微微歪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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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没做啊,你的手从我的脉门上弹开之后我就一直坐在这里,你突然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你体内的什么经脉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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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是真诚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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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装的那种“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过度无辜,而是一种“确实看到了异常状况但不理解原因”的困惑,眉心微蹙,嘴角微抿,眼神里带着适度的担忧和不安,像一个被医生告知“你的检查结果有点奇怪”时病人会有的那种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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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英看着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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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在他的五官上逐寸搜索着,像是在找某种“他在说谎”的破绽,但她什么都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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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情是坦荡的,眼神是清澈的,没有闪躲,没有心虚,没有任何一个会在“偷偷对人做了什么”之后出现的微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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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事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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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外部的物理层面来说,他确实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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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到尾,他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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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搭在他的脉门上做诊查,她的内力在他体内碰到了他的九阳真气后产生了反弹,反弹回来的热气冲进了她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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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整个因果链条里,每一步都是“她的行为导致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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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输入了四成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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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的内力碰上了他的九阳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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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的身体没能及时化解反弹回来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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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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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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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英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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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行泪从紧闭的眼睑下面滑了下来,沿着脸颊流到了下巴,滴落在她淡青色的衣襟上,留下两个小小的深色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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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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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想刚才那两息里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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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从小腹深处……不,从更深的地方,从她身体最核心的、最隐秘的、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爆发出来的那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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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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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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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读过无数的医书,包括那些讲述男女房中之事的秘本,她在知识层面完全理解什么是“女子之极”,什么是“阴精涌泄”,什么是“身如雷震气如潮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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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知识层面的理解和身体层面的体验是两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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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你可以在书上读到“火很烫”三个字,但只有把手伸进火里才知道“烫”到底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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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才把手伸进了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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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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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结果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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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三十三岁了,暗恋杨过十余年,守身如玉,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一根手指,她以为自己的身体是一面永远不会起波澜的静湖,冷的、清的、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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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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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会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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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有人往里扔过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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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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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枫的九阳真气往里扔了一块滚烫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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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面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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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花溅了她满身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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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浑身都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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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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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股从子宫爆发的极端快感击中她大脑的同一瞬间,她的身体做出了一系列她完全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心率飙升、血压骤升、瞳孔散大、全身肌肉痉挛收缩……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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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道大量分泌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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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坐在椅子上,双腿死死地夹着,但她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温热的、不断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的液体已经浸透了她的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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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裆部,大腿根部内侧也开始变得潮湿了,液体在她夹紧的双腿之间没有出路,只能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向下流淌,像两条缓慢的、温热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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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松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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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怕一松开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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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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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姑娘。”钱枫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在哭?是不是很疼?到底是哪里不舒服?你告诉我,我帮你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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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英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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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眨了几下眼才把视线恢复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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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钱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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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坐在对面的年轻人,十八岁,比她小了十五岁,眉眼清朗英挺,表情真诚关切,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深蓝色长衫,双手老老实实地放在膝盖上,从头到尾没有碰过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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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现自己的声音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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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喉咙干涩的问题,是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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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做了什么”这句话她刚才已经问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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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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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找不到反驳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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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从物理事实上来说,他确实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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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热气是她自己的内力碰撞后反弹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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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自己的身体对那股热气产生了……那种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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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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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比热气本身更让她难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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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的错。”她终于开口了,声音还是沙的,像是一面被敲裂了的磬,不再清脆但努力维持着基本的音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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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我的内力跟你的九阳真气碰撞后产生了异常反应,碰撞点消失前最后一股反弹太猛了,冲进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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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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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办法说“冲进了我子宫周围的经脉”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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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进了我下腹的经脉。”她最终改了一个措辞。“那个区域的经脉比较……敏感,受到强烈刺激后产生了一些……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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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词都是斟酌过的,医学术语和模糊说法交替使用,既保持了专业性又回避了最让她难以启齿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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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枫做出了“恍然大悟但又不完全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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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腹的经脉敏感……是因为那里靠近丹田吗?”他“猜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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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这么理解。”程英没有纠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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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可能告诉他那些经脉“敏感”不是因为靠近丹田,而是因为环绕着她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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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程姑娘现在还有不适吗?”钱枫问。“那股热气还在你体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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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散了。”程英说。“热气已经被身体吸收消散了,现在只剩下一些……余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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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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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了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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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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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波”是物理性的,客观的,无感情色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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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韵”则暗含了某种体验后的回味。她选择了前者,因为她不愿意承认刚才那两息里的任何一部分是一种“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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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身体不会配合她的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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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唤醒的神经末梢还在缓慢地、懒洋洋地放电,每隔十几息就会有一小波微弱的快感从子宫的位置涌出来,沿着她的脊椎向上传导,让她的腰部不由自主地轻轻一抖,她的大腿根部的肌肉也在不定期地微微抽搐,每抽搐一次,那些浸透了亵裤的液体就被挤出一点点,从布料的边缘渗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黏答答的,热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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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是起身回房换一条干净的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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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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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不确定自己站起来之后双腿是否还能支撑住身体的重量,更不确定站起来的动作会不会导致那些被夹在双腿之间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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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液体流下来了,他会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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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公子。”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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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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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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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钱枫做出了一个“为什么”的疑惑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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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调息一下。”她的目光微微偏移,不再直视他的眼睛。“独自调息。你在这里我……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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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理由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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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同一个密闭空间里,要进行深度调息确实不方便,尤其是在刚刚经历了真气碰撞事故之后,受影响的一方需要一个完全安静和私密的环境来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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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马上出去。”钱枫二话没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程姑娘慢慢调息,不着急。那壶茶留给你,调息之后喝点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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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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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拉开门之前,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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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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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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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事……是我的真气太特殊了,跟你的内力产生了共鸣。”他的语气里有一种恰到好处的自责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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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鸣反应引发了真气反冲,冲进了你下腹的经脉。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是两种属性的真气碰撞后的自然现象,就像水碰到火会变成蒸汽一样,不是水的错也不是火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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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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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碰撞”,不是“冲突”,是“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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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撞”和“冲突”是负面的、暴力的词汇,而“共鸣”是一个中性偏正面的词,它暗示两种力量之间存在某种“契合”或“呼应”,是一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和谐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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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词汇选择不是随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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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为下一次的真气交流埋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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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接受了“共鸣”这个概念,那么下一次发生同样的事情时,她会更容易把它归类为“自然现象”而不是“有人故意对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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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英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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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还是红的,眼眶里的泪水已经干了但泪痕还在,两道浅浅的水迹从眼角延伸到了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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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鸣……”她轻声重复了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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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钱枫点了点头,语气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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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诊脉的时候我们可以想办法减少共鸣的强度,也许让你先少输入一些内力,慢慢增加,找到一个不会引发反弹的阈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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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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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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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两天前对小龙女说的一样,他自然而然地把“还会有下一次”这个前提嵌进了安慰的话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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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英应该说“不会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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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该说“我不会再给你诊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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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该说“你的经脉问题让别人来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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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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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小龙女一样,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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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是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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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医者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所有医书上都没有记载的、极其罕见的经脉异常病例,她不可能因为诊查过程中出了一次“意外”就放弃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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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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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她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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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出去。”她最终只说了这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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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枫轻轻点了点头,拉开门,走了出去,带上门的时候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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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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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间里只剩下程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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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窗户射进来,照在她的脸上,她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淡青色素衣的衣襟被汗水和泪水浸湿了几处,胸前两粒硬挺的乳尖还在布料里凸着,像两颗不肯消退的小小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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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地、缓慢地松开了夹紧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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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松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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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大腿之间出现了一道一指宽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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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热的、黏稠的、带着腥甜气味的液体立刻从那道缝隙里沿着她左腿的内侧滑了下来,液体的温度比她的皮肤还高,像一根滚烫的手指沿着她大腿最敏感的内侧肌肤慢慢地、慢慢地画了一条线,从大腿根部一直画到了膝盖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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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英猛地重新夹紧了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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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抠进了椅子扶手的木头里,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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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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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青色的布料在她腿间的位置比周围的颜色深了一些,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她自己知道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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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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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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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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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里反复咀嚼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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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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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两种属性的真气碰撞后的自然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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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水的错也不是火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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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这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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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小龙女需要“副作用”这个解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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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一个理由来告诉自己: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因为钱枫这个人,不是因为他的体温、他的声音、他关切的眼神、他搁在桌上露出前臂线条的手、不是因为这些,而是因为两种真气的物理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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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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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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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从椅子扶手上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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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指的指节上留了一排浅浅的白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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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终于缓了下来,胸口的起伏幅度从剧烈变成了轻微,心率也在逐渐恢复正常,只是那些被唤醒的神经末梢还在不时地放一下电,让她的腰腹每隔十几息就微微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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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去换一条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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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清晰得像一根钉子钉在她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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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撑住椅子的扶手,慢慢地、试探性地将身体从椅子上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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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腿打了个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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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没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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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赶紧扶住了矮桌的边缘,稳了几息之后才松开手,一步一步地、小碎步地、双腿紧紧并着地朝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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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亵裤里那些黏腻的液体在布料和皮肤之间滑动,那种触感让她的牙齿咬得更紧,脸上的红色又浓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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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透过那条两指宽的门缝看了看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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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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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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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朝自己住的客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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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上的阳光照在她的背影上,淡青色的素衣在光线中显得格外清雅素净,她的步态已经尽最大努力恢复了正常的优雅和从容,但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从正面看她的脸,会看到一双红透了的眼睛,一张烧红了的脸,以及两片还在微微发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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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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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在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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